第十六章 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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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道:“有什麼好笑的?” 複真得意洋洋的道:“我在贊自己形容得精采。

    ”轉向龍鷹解釋道:“我現在說的,是這裡人所共知的事,小可汗并非大汗的親兒,而是義子,且小可汗隻是半個狼族。

    大汗雖然看重他,信任他,亦知隻有他方有才略為我族執行征服中土的大計,可是人心難測,不得不派寬公來監督他,這不是天性相克是什麼?” 羌赤道:“花簡甯兒原是外事鎮的香主,屬于寬公的派系,可是這騷貨竟被小可汗在床上馴服了,變成小可汗的人。

    在招攬範爺的事上,她一直持反對的态度,到今天仍不住奉小可汗之命來找範爺的碴子,令寬公很不高興。

    ” 複真道:“範爺的問題出在太過有本事,在箭術上更很似我們另一個敵人,所以安排範爺回壇的事,被小可汗接收過去,寬公也無可奈何。

    ” 龍鷹心叫僥幸,暗罵自己幼稚。

     當年花簡甯兒正是代表小可汗去遊說格方倫,隻是後者傾向寬玉,故不為所動。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轉去策動奸夫池上樓來害他,虧自己還以為她是對亡夫有點情義。

    自己更是思慮不周,沒想過小可汗從箭術上懷疑範輕舟和龍鷹是同一個人,花簡甯兒忽然去見劉南光扮的範輕舟,還要登堂入室,正是要驗明正身,豈知竟給自己誤打誤撞碰個正着,還失身于自己,亂了方寸。

     回想起來,一些從花簡甯兒口中說出來的話,例如寬玉因何較容易接受他,确不似出自花簡甯兒的腦袋,而是小可汗曾向花簡甯兒說過的話,她隻是不自覺的轉述。

    她論及範輕舟前後判若兩人時,搬出寬玉對人性的分析,該是寬玉欲說服小可汗的論據,而非寬玉直接向她說,因級數差太遠了。

     花簡甯兒更曾說過,他對因何肯應召回壇的解釋,寬玉該肯接受,言下之意,是仍未足以令小可汗買帳。

     唉!他最害怕發生的事,大有機會在一、兩天内發生,情況之惡劣,以他的樂觀,亦不敢去想象。

     該否立即開溜?至少他可掌握總壇的确切位置。

    雖然知道等于不知道,要封鎖洞庭湖已是癡人說夢,更遑論攻打這個固若金湯,有天險可恃的地方。

     便如突厥人曉得,要征服中土,隻有透過滲透和颠覆的招數,現在他要收拾大江聯,亦隻有從内部破壞搗亂的策略。

     此刻離開,與徹底失敗沒有太大的分别。

     這些念頭,閃電般掠過他腦際,問道:“究竟似我們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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