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長街夜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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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修娜芙般謹守禮節,在床中間隔以布幔。

    ” 龍鷹手一用力,摟得她差點腰肢斷折,另一手在她香背大肆活動,揉捏她沒有半點多餘脂肪的香滑肌膚,愛憐的道:“秀美在吃醋嗎?” 花秀美道:“當時秀美在想,為何陪鷹爺橫度羌塘的是美修娜芙而不是花秀美,秀美會很享受那種生死與共的動人滋味。

    何況鷹爺還是‘不欺暗帳’的君子!” 龍鷹完全絕對地對她着迷,迎着她呼吸的氣息,道:“我可保證在暗帳内,如何對待美修娜芙,便如何對待秀美。

    給老子張開眼睛,看不到你的眼睛,便看不到你内心的迷人天地。

    ” 花秀美“嗯”的應了一聲,一個旋身從他懷裡脫出來,往橋的另一端旋去,短短二丈許的距離,手腳和修美的身體做出行雲流水般百多個動作,每一個動作肢體均做出天衣無縫的配合,每個舞姿都是整體性的,無一姿态相同,連起來卻是不能分割的整套舞蹈,變化中隐含某種秘不可測的永恒意味,雖沒有鼓樂伴奏,但隻從她舞姿的律動,龍鷹爽脆分明地感覺着似從她微妙動作傳遞出來的強勁節奏。

     這堪稱天下無雙的舞藝大家,身輕似燕,當她以長而有力的腳趾着地,前後作動,更是輕如無物,雖仍踏足于實地,卻予人自由飛翔的幻覺。

     她的表情專注至近乎神聖,所過處似被她激起陣陣光彩奪目的漣漪。

     龍鷹看得目不暇給,神迷魂眩,全心全意享受着她天下無雙的示愛方式。

     看似要舞往橋外,忽然龍鷹發現她正不住接近,明明是退後的舞步,卻是前進,龍鷹首次不信任自己的眼睛,同時曉得心神已完全被她俘虜。

     與前不同的是,她從某一仙家妙境重返凡塵,再非旁若無人的起舞,目光随着正秀發飄揚的臉龐,不住朝他瞄來,還以眸珠的轉動,強調心神和舞姿步法的混沌如一,毫不掩飾芳心處再沒法隐藏的喜悅,向情郎獻媚撒嬌,或回眸一橫,或媚眼直送。

    總能勾掉龍鷹的三魂七魄。

     她的動作變得誇張起來,但又是那麼含蓄,唯一可容納兩種極端和矛盾的姿态,是媚在骨子裡的張力,驕傲地向龍鷹展示她身體最動人的美态,充盈線條之美。

     邊往他舞來,花秀美檀口微張,邊吟唱着龍鷹聽不懂的龜茲情歌。

    聽得懂與否再不重要,嵌入她嬌姿美态,似吟似詠。

    缥缈優美、如雲似水的歌聲在這座古老而美麗、遠離中土的城市萦繞徘徊,令黑夜無人的長街籠罩在無法出走,也不願出走的氤氲氛圍裡,龜茲城再非龜茲城,而是夢境中深邃的幽谷。

     翌日醒來,花秀美小綿羊般蜷伏在他懷裡。

     夜來風雨,臨天明前來的春雨,變成淫淫雨粉,征服了窗外的世界。

     龍鷹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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