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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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一直不好,也懶得與衆人多說,隻冷冷道:“在下隻是想見蘇憶雲,把别人托我帶到的東西交給他就走,卻不知哪裡惹了你們?一言不發就要動手,難道這就是蘇家的待客之道?” 蘇家衆人頓時七嘴八舌喝罵起來,不過衆人嘈雜,步天歌反而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隻聽不遠處有人高聲道:“步天歌遠來是客,請他到我的書房相見!” 衆人一聽這聲音立刻閉了嘴,并乖乖地讓開一條道。

    蘇家兩個年輕人立刻在前面領路,把步天歌帶到了一間幽靜的書房中。

     “你就是步天歌?”房中有個神情淡泊的中年人正冷冷地審視着剛進門的步天歌,他的模樣依稀與蘇惜雲有些相似,顯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這讓步天歌心生好感,便沒有計較對方的無禮,忙道:“不錯,我就是步天歌。

    想必你就是蘇家宗主蘇憶雲,有人托我把這個交給你。

    ” 說着步天歌從懷中取出瑤光交給自己的短箭遞過去,那人頓時一呆,緩緩接過箭喃喃問道:“如玉可好?” 聽到這話,步天歌心中有些為瑤光感到欣慰,畢竟二十多年過去,蘇憶雲并沒有忘記她的名字。

    隻可惜天人兩隔,瑤光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想到這步天歌輕輕歎了口氣,淡淡道:“她死了,臨死前托我把這個交還給你。

    ” 蘇憶雲渾身微微一顫,凝立片刻,然後把箭收入懷中,對步天歌一拱手:“多謝先生不遠千裡送來故人舊物!” “不客氣!”步天歌正要拱手告辭,卻見蘇憶雲盯着自己突然問:“舍弟蘇惜雲可是死在你手裡?” 步天歌一怔:“不錯!” 蘇憶雲點點頭,冷冷道:“你今日遠來是客,我不為難你。

    待舍弟和犬子頭七一過,憶雲定當登門拜訪。

    ” 步天歌一聽這話心知他有所誤會,忙要解釋,卻聽身後書房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有人在身後憤怒地喝問道:“步天歌,你傷我兄長,殺害我二叔,居然還敢上門來,當我蘇家無人麼?” 步天歌驚訝地回過頭,這才發現有十多人聚在門外,領頭的駭然就是蘇家二公子蘇逸荃。

    他不明白蘇逸荃明明清楚當時的情形,為何現在要如此質問自己。

    難道蘇家人都是如此不講道理? 心中正為珠兒的下落憂心如焚,今見蘇逸荃如此咄咄逼人,步天歌心火暗升,不由冷哼一聲沒有作答。

    卻聽蘇憶雲高聲對衆人道:“步天歌今日遠來是客,任何人不得為難,讓他走!” 衆人忿忿不平地讓開一條道,步天歌也不搭話,大步往外就走,卻聽身後蘇憶雲淡淡道:“七日之後,我在郊外蕭山等你。

    ” 步天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腳步不停。

    轉眼便來到書房外,卻見一個身穿孝服,十一、二歲的少年攔住去路,少年那雙怨毒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步天歌不由停下腳步,進蘇府這麼久,這少年的目光是第一個令步天歌也無法忽視的存在。

     “你就是步天歌?”少年拼命裝得像個大人,但聲音卻顯得稚嫩。

    見步天歌點了點頭,少年又道,“我叫蘇逸飛,蘇惜雲是我爹爹。

    我現在十二歲,還不是你的對手,請等我五年,到十七歲時我一定去找你。

    ” 步天歌慎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大步離開蘇府,步天歌立刻往城外而去,他對蘇憶雲的約鬥根本沒放在心上,也沒有出言答應。

    現在所有事對他來說,都不如尋找珠兒重要。

     出城望北而行,步天歌又踏上了一條陌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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