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魔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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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帖’,卻沒有按帖子上的指示照辦罷了,沒想到金幫主自殺,海龍幫解散也不足以贖我全幫上下的死罪。

    ”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這般霸道?‘星月帖’又是什麼東西?”步天歌隻感到一頭霧水。

    解飛沒有回答步天歌的問話,他的眼中爆出悲恸以極的怒火,遙望天宇切齒道:“你殺我如此多的兄弟,我解飛拚着性命不要,也要為兄弟們報仇,我雖奈何不了你,卻也能讓你永遠無法複活!” 說着他身形猛地躍上連接兩船的鐵鍊,順着鐵鍊向下方的小船飛速撲去,步天歌見他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意,心中暗驚,忙追在他身後原路而回。

    卻見解飛尚未落到小船甲闆上,半空中便抽刀斬向惠娘。

     “你幹什麼?”冷欣兒大驚失色,忙用肩頭撞開了身旁的惠娘。

    解飛一刀落空,跟着雙腳在船舷上一點,立刻又淩空追着惠娘砍去,手中的刀鋒竟然指向她懷中的金龍珠。

    這幾下變故兔起鹘落,追在後面的步天歌竟來不及出手救援。

     事發突然,冷欣兒想也沒想憑着本能就擋在了惠娘身前,一看解飛那閃電般斬落下來的利刃,他頓時渾身冰涼,不由閉上了雙眼,就在這時,陡感到後心靈台穴有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透體而入,順着背脊經脈直傳到右掌,跟着那隻手掌就不由自主地擡了起來,猛然拍了出去,在解飛的刀鋒砍上他肩頭的同時,他的手掌也擊中了解飛腰腹。

    隻聽解飛一聲慘叫,一下子就軟倒在冷欣兒面前。

     “哎唷!”冷欣兒也是一身慘叫,看看自己肩頭上插着的刀,頓時吓得雙腳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放聲哭号,“我死了,我要死了,我才十七歲,還遠遠沒活夠啊!” 步天歌閃電般封住冷欣兒傷口周圍的血脈,然後小心翼翼地拔出刀子,再用金創藥給他敷上傷口,又用布條把他的肩頭緊緊裹住。

    做完這一切他才舒了口氣,拍拍尤在哭号的冷欣兒的臉:“别哭了,你死不了。

    ” “真的?你可不要騙我!”冷欣兒停止了哭号,在得到步天歌肯定的保證後,他也不顧滿臉的淚水就呵呵大笑起來,這一笑牽動了傷口,立刻又痛得咧着嘴直抽涼氣,隻得把滿心的喜悅拼命壓住。

     包裹好冷欣兒傷口,步天歌這才去扶倒在甲闆上的解飛,卻見他口中有鮮血不住湧出,一摸他的脈搏,竟虛弱到難以覺察。

    沒想到他傷得竟然比冷欣兒還重,步天歌慌忙以掌心貼上他後心靈台穴,以内力激發他生命的潛能,誰知解飛體内的反應異常微弱,冷欣兒這一掌竟然震斷了他體内的所有經絡。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珠兒?”步天歌凝望着解飛那漸漸黯淡的眼眸,很想從中看出他心底的秘密。

    隻見解飛慘然一笑,邊咳邊道:“星月之光,無處不照,沒有人能保護小姐,你步天歌也不能,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把她殺了!誰知……天意,天意啊!難道這蒼天竟也要星月複活?” “什麼天意?什麼複活?”步天歌頻頻催動内力,希望能激發出解飛生命中最後的潛能,但鮮血已嗆入了解飛氣管,他邊咳邊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把整個胸口染得一片殷紅。

    咳嗽聲漸漸弱下來,他最後慢慢把頭歪向了一旁。

     “冷欣兒,你為何下如此重手?”步天歌黯然把死去的解飛輕輕放下,未及回頭就是一聲厲喝。

    隻聽冷欣兒結結巴巴地分辯道:“是……是他要殺珠兒,我……我……” 步天歌使勁搖搖頭,暗罵自己錯怪了冷欣兒,回想方才情形,冷欣兒在危急之下當然要全力出手,不然死的可就是他了。

    慢慢回過頭來,步天歌的臉色已漸漸平複,望着驚惶失措的冷欣兒,他歉然地擺擺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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