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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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海的“箫音化劍”,沒想到自己隔遠遠的,又非他的目标,也感受到了他箫音中強烈的劍意。

    冷欣兒不禁有些擔心小不點,以她的柔弱不知能否受得了如此霸道的劍意?回頭一看,他不禁萬分驚訝,朦胧黑暗中,隻見小不點手腳着地正向自己慢慢爬過來,嘴裡還“啊啊”地不知喊着什麼,那箫音對她似乎并無任何影響。

    更讓冷欣兒驚訝的是,山洞中隻有小不點一個人在地上爬,另外兩個大人都不知去了哪裡!冷欣兒擔心毫無武功的兩個同伴尤其是惠娘的安危,一急之下忙抱起小不點小聲喊道:“惠娘,老馬,你們是不是受傷了?你們在哪裡?” 洞中隻有“嗡嗡”的回聲,無人應答,冷欣兒忙抱起孩子返身回到那堆熄滅的篝火旁,隻見方才二人坐過的地方空無一人,他們并沒有被龍伏海的“箫音化劍”擊倒在原地。

    冷欣兒大惑不解,忙睃尋着山洞陰暗處,同時小心翼翼地喊着:“惠娘,你在哪裡?” 話音未落,就感身後有微風拂動,跟着後心一麻,身體不由自主撲倒在地。

    倒地前隻覺得手中一空,懷中的小不點竟被人奪了過去,接着山洞中響起“呼呼”的風聲和衣袂飄拂聲,空中像有無數激流在湧動,隻可惜冷欣兒渾身發軟,摔倒在地後臉緊緊貼着地面,完全無法翻過身來看看洞中的情形。

    正在着急,突然感到後心的軟麻穴一痛,渾身頓時一陣輕松,他終于可以翻過身來,卻發覺洞中已經完全歸于平靜,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洞外有人正邁着沉重的步伐進來,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箫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唯一能聽到的就是進來那人沉重的喘息。

     “嗒”一聲輕響,一點幽藍的火光落到方才的柴草上,篝火又重新燃了起來。

    隻見步天歌正蹲在篝火旁把枯枝投入火堆,折疊弩已經收好系在背上,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除此之外,他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一臉的平靜。

     在篝火的映照下,山洞中漸漸明亮起來,冷欣兒猛然翻身跳起,驚訝地打量着洞中情形。

    隻見車夫老馬正縮在一個角落簌簌發抖,像是還沒從驚吓中恢複過來,惠娘則坐在原來的地方,抱着小不點在喃喃說着什麼,而小不點在她懷中“咯咯咯”笑得正歡。

     “方才……我……”冷欣兒一臉疑惑地看看惠娘又看看老馬,不知道該怎麼向步天歌訴說方才發生的情形,更不敢肯定發才暗算自己的人就是老馬和惠娘中的一個。

     “怎麼了?”步天歌擡起頭來,他一開口,冷欣兒才發覺他的中氣竟十分虛弱,他的臉色更是白得像張紙,他拿着枯枝的手竟有些微微發顫。

    冷欣兒使勁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步天歌還能不能震住那個暗算自己的家夥,想到這冷欣兒隻得呐呐道:“沒……沒什麼。

    ” “早點休息吧,”步天歌把手中的枯枝扔進火堆,然後靠坐到洞壁上,慢慢合上了雙目,喃喃道,“咱們明天還要趕路,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咱們就能趕到海邊。

    ” 冷欣兒驚訝地發覺,步天歌的聲音中第一次沒有了那種特有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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