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孚王府飛槍仍從容 陶然亭放眼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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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将在中華民族史上抒寫光輝的一頁,雖然有一些學生流血、被捕,甚至犧牲,但是它将能喚醒更多的民衆,它将向全世界宣告:東方的睡獅醒了!怒吼了!試看将來的東方,必是赤旗的世界!” 下午,張三出去探聽了一下,了解街面已經平息,傳說有31名學生被逮捕,警車開始清掃路面的血迹。

     晚上,張三夫妻倆把那個青年裝扮成一個商販,張三帶他出門,一直送他到了西四牌樓。

    直到這時,張三才想起問他的姓名和住址。

    那青年微笑着告訴他:“我叫高君宇,住在輔仁大學。

    張三先生,咱們後會有期!” 張三眼望着他那颀長的身影消失在西四大街的盡頭,心裡有說不出的喜悅。

     可是從此以後,張三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名叫高君宇的青年。

     20世紀20年代是中國曆史上軍閥混戰最頻繁的時期,真是“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

    ”直皖戰争爆發後,皖系軍閥段祺瑞在直系軍閥曹锟、吳佩孚和奉系軍閥張作霖、楊宇霆的聯合夾擊下慘敗,不久便通電下台,很快,直奉兩系共同控制了北京政府。

     軍閥們個個睡不安穩覺,夢中都怕刺客的子彈或暗器,他們搜腸刮肚地在尋找得力的保镖,一輛輛小汽車駛進東單洋溢胡同,又一輛輛掃興而歸。

    張三真可謂“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同奪志也!”他倚醉賣醉,不管哪位權貴來請,都休想請得動。

     這天上午,張三正在東單“大酒缸”酒鋪喝酒。

    這座酒鋪隻有兩間房屋,門前高挑着一面鑲着白狗牙的青布酒簾,門口有一副對聯:‘醉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店裡沿櫃台有一大溜酒缸,幾張楊木桌,桌旁橫着幾條長凳。

    來這種小酒鋪喝酒的多是一些窮人、苦力,北京人稱它“大酒缸”。

     張三穿着粗布灰大褂,光着和尚頭,面色蒼黃,留着一嘴很短的白胡須,正在與幾位衣衫破舊的朋友痛喝豪飲。

     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大酒缸”酒鋪前,車中走下一個軍官,兩名警衛,三人走進酒鋪。

    軍官走到張三面前,畢恭畢敬地問:“您就是壽亭先生吧?” 張三斜着一雙醉眼,上下打量着軍官道:“我可不認識您。

    ” 軍官道:“在下姓王,是吳佩孚大帥的副官。

    吳大帥聽說您武功超群,特派我邀請您擔任武術教官,我已經到您府上去了三次,您都不在,今天好不容易找到這裡……這是吳大帥的名片。

    ”說着,把一張一尺長的大名片遞了上去。

     張三連看都不看,說:“我老眼昏花,看不清字兒,你們今兒個辮大帥,明兒個袁大帥,現在又出來個吳大帥,走馬燈兒似的,我也弄不清你們誰是誰。

    您請收回吧!”他一仰脖子,一杯酒落了肚,招呼他的酒友:“來,老哥幾個,喝,喝,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王副官神情尴尬,卻不好發作,一揮手,一名衛兵上前,手裡托着一隻沉甸甸的黑漆方盤。

    王副官掀起盤上的黃綢,露出滿盤白花花的洋錢,滿臉堆笑道:“這四百塊大洋是吳大帥的一點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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