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投異派逆女傷親

關燈
開手掌來,滿掌俱是鮮血,厲聲道:“好!好!下得好毒手哇!” 叫完了這一句,心中悲憤交集,胸口熱血翻湧,“哇”地一聲,噴出了一熱血,将他颔下的一蓮花白胡髭,染得絲絲發紅! 原來兩人在手掌相交之際,孟子春隻當可以憑自己深厚的功力,從容将孟冬兒震退,豈料孟冬兒早已在掌心之上,填上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龍猬”皮。

     那“龍猬”的形态,介乎龍和刺猬之間,也是世間十大毒物之一,但是它背上有一塊皮,皮色和人的掌心,一模一樣,一面滿長着又細又密的硬刺,也是肉色,緊貼在掌心上,不是用心觀看,絕對看不出來,也是冷魂仙子早年在雲貴邊界,深山大澤之中得來的,最近才賜給了盂冬兒。

     而孟冬兒竟然以這樣歹毒的物事,來對付自己的親生父親! 就算是尋常人,生了這樣的女兒,也非氣得吐血不可,何況孟子春是個嚴謹無比,一絲不苟的人?再則,他在掌擊孟冬兒之際,真氣凝于右掌,一被龍猬皮上尖刺尖破,真氣一散,立即失去了兩成功力,焉能不在刹那之間,狂噴熱血? 孟冬兒卻若無其事,秀眉微軒,道:“你們既然不以我為女,對我下此毒手,我還何必客氣!” 郁三娘眼看倫常乖變,心中一陣絞痛,道:“冬兒。

    ”孟子春大喝一聲,道:“三娘,你若是再叫她一聲,我連你都算上!” 郁三娘望着銀髯染滿血迹的丈夫,長歎一聲,不再言語。

    青冥魔祖卻哈哈大笑,道:“小女娃,你不錯,隻惜紫煙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孟冬兒道:“大師伯過獎了,我還要去追那隻山羊哩!”青冥魔祖道:“去吧!”孟冬兒竟連看都不向父母看上一眼,便自馳去! 青冥魔祖帶了孟子春夫婦,迳上天門宮而去。

     前事表完,書接上文,孟瑞一聽得白癫翁說自己父母,俱在天門宮,心中疑信參半,但眼前此人,如此行為,卻是不能坐視,便道:“不管我父母在何處,嶽神丐已然受傷,豈能再和你動手,由我來接你幾招吧!” 白癫翁“桀桀”怪笑,斜睨孟瑞,道:“憑你也配?”孟瑞卻不理會他的奚落,後退一步,道:“請發招!”嶽尊一接他衣袖,道:“小兄弟,還是讓我來!”孟瑞那裡肯聽,踏中宮,走洪門,已然斜斜一掌,向白癫翁砍出。

     白癫翁乍見孟瑞,心中也是大為出奇,奇怪孟瑞何以能夠被寒蠍螫中之後,居然不死。

    以後,在孟瑞突然發出兩青兩紫,疾逾閃電,發而複收的暗器之際,更曾呆了一呆。

     但是他雖然在那三株梅樹之旁,守了十餘年,卻隻是知道那三株梅樹中,有一株根下的洞穴之中,藏有一囊暗器而已。

    至于那囊是什麼暗器,他卻不知道,更料不到那暗器手法,竟然如此神奇。

    因此心中始終沒有将孟瑞放在眼中! 直到孟瑞那一招“斜風狂雪”,直襲而至,掌風才發,白癞翁便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寒戰。

    白癫翁在極寒之地,住了十幾年,以他的内功修為而論,滴水成冰,也不會覺得冷,如今竟因孟瑞的掌風,而生出了寒意,這才知道孟瑞的功力,遠在自己想像之上,長嘯一聲,向旁避了開去,衣袂飄飄,身形靈活之極。

     孟瑞隻覺眼前人影一閃,白癫翁已然不見,心中也是駭然,因為那船雖大,但甲闆卻也不過兩丈見方,可是在孟瑞的感覺上,白癫翁在刹那之間,竟不知去了何處! 白癫翁身為中原三魔之二,自然武功高極,比諸鬼隐仙師一流人物,尚勝一籌,孟瑞自知身在黃河激流之中,根本無法脫逃,隻有死拼,因此左足一提,以右足足尖點住了甲闆,疾如旋風,滴溜溜地打了一個轉,可是這一個轉打得雖快,卻仍未曾發現白癫翁的蹤迹,隻見嶽尊和那五條大漢,莫氏五虎,打成一團。

     這一來,孟瑞心中,不由得大是奇怪,心想船在河心,白癫翁總不成跳到河中去? 若不是跳到了河中,總在這甲闆之上,然則何以自己剛才一轉,已将甲闆的每一角落,全都看到,卻會看不到白癫翁? 孟瑞一覺出事情詭異,立即不再尋找白癫翁的下落,掌如雪花飄拂,繞身而發,霎那之間,便是六掌,正是晶雪谷神掌中的妙着,六掌合一,一掌化六的那一招“雪花六出”! 這一招“雪花六出”,一經使出,立時掌影幢幢,夾着陣陣呼嘯排蕩的冷風,護住他的全身。

     孟瑞這一招使出,本意是護住全身再說,怎知卻在無意中救了他的性命! 原來白癫翁所練的輕功,乃是邪派中的絕頂輕功,喚着“乘風歸去”。

    若是身兼正邪兩派之長的人,練那“乘風歸去”絕頂輕功,到了絕頂境界,不難達到“淩空步虛”的地步。

     白癫翁雖然在“乘風歸去”絕頂輕功上,隻有八九成造詣,但也是非同小可。

    當孟
0.10444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