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小姑娘避禍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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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紫氣,退了又現。

    武功高的人,全都知道,天癡禅師正運全力在和神谷子相抗,如果他臉上紫氣,連現七次的話,則五髒六腑,都要受到極重的内傷! 當下天癡禅師隻覺對方的内力,如長江大河,綿綿不絕地襲到,而且逢隙即鑽,簡直無從預防起,知道剛才自己對神谷子的估計,還是太低,對方之高,實在已到了深不可測,不可思議的地步,再支持下去,一點好處也沒有!隻得内力回收,神谷子也是無心傷他,但天癡禅師内力一收,神谷子卻未能配合得如此之好,一股極大的力道,逼了過來,天癡禅師身不由主,“呼”地被逼出了丈許,方得站定! 神谷子一連勝了兩場,而且還全是鬧天八龍中的人物,旁觀衆人,不禁大為緊張,隻見天癡禅師回到了座位上,講了幾句場面話,而神谷子已然轉向胡玄,道:“鬧天八龍之首,胡老大的本領,我雖然隐居在窮山惡水之處,也聽得人說起過,今日幸會,實是榮幸之極。

    胡老大,咱們本無冤無隙,何以非動手不可?不如了卻這一場是非,胡老大,你看如何?” 胡老大道:“神谷兄,你說得一點也不錯,隻要趙匡胤肯将周少主和周太後放出來,交給我們,天大的事,立時化為烏有。

    ”神谷子道:“我知道各位的心情,念在故主份上,認為非出力不可,但實際上,周太後和周少主,在宮中的日子,過得甚好,何必多此一舉?”胡玄道:“他們在宮中的日子,過得如何,誰曾見過?” 神谷子道:“胡老大,趙官家為人,你不是不知的啊!”胡玄冷笑一聲,道:“我自然知道,趙匡胤陰險過人,如此而已!” 神谷子長歎一聲,道:“趙官家主政以來,邊敵披糜,中原一統,民生安息,閣下等何必再攪是非?”胡玄勃然變色道:“趙匡胤做不做皇帝,與咱們無關,咱們隻是為了搭救孤兒寡母的性命!” 神谷子面色一沉,道:“既然胡老大如此固執,請賜招。

    ”胡玄冷冷地道:“咱們也對掌麼?”神谷子道:“豈不痛快?” 神谷子此言,實在大有道理,因為動手過招,有時,可以不憑本身内功取勝,若象孟東兒那樣,有晶雪神杵在手,林紫煙便非其敵,或是有暗器毒物等,也可以取巧求勝。

    唯有對掌,卻是一點也不能取巧,隻要内功不如對方,便絕無其他取勝之道! 金臂龍胡玄,自度生死玄關打通之後,内功已臻化境,但神谷子成名多年,剛才一舉擊敗了西門魂和秦三海,面不改容,看來絕非平庸之輩,因此慢慢地站起身來,運氣三匝,擡起手臂來,道:“閣下已然連勝兩人,不免吃虧些!” 神谷子笑道:“不瞞胡老大說,你我兩人,已然是武林中一流高手,固然學武之道,永無止境,但這種境界,卻非你我兩人那樣,在六十歲以後,方将生死玄關打通的人,所能達得到的了,若是對掌,一定兩敗俱傷,誰也勝不了誰!” 胡玄“哈哈”笑道:“難得神谷子兄坦言相告,但事已至此,不對也是不行了!”神谷子道:“不錯,看誰究竟略勝一籌,能因之取勝便了!”和剛才與西門魂對掌一樣,“呼”地一掌,隔桌襲到。

     胡玄早已準備妥當,一掌迎了上去,兩人立時如同石像一樣,凝立不動。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兩人臉上,同時出現了一層紫氣,晃眼之間,便退了下去,可知正如神谷子所言,兩人勢均力敵。

    又過了半個時辰,紫氣再現,足足僵持了三個時辰,紫氣已然各起了四次! 兩人雖然隻是一動不動站着,可是全場人物,全都緊張之極,世間過得分外快疾,晃眼間,天色已然漸漸黃昏,而兩人臉上,紫氣已然各現了六次!隻見他們兩人身上各自冒出騰騰熱氣,各自衣衫,已盡皆濕透,仍是勝負難分,西門魂大叫道:“善哉!就此分手也罷!” 西門魂隻是關心胡玄的安危,因此隻盼兩人分手,但病龍蔔源卻在一旁,搖頭道:“此時誰先松手,誰便無法支持最後那一點力道,已然成了騎虎難下了!” 這兩人對話清晰,人人可聞,又各自支持了一會,夕陽西堕,照得大地血也似紅,兩人臉上,第七次紫氣又現,這次卻久久未退,突然之間兩人各自大喝一聲,一齊後退三步,分了開來,神谷子身形倏地拔起,落于台下,道:“胡老大,後會有期!”在半空中一個轉折,落下地來,東跨一步,西踏一步,看來淩亂之極,實則是快疾無比,一晃眼時,便已然出了廣場! 金臂龍胡玄卻面色蒼白,病龍蔔源連忙起身,在他脈上一搭,火龍邱誠急問道:“老七,如何?”蔔源并不回聲,打開藥箱,檢出一隻小瓶,傾出一撮黑色的藥粉來,喂入胡玄的口中。

     其餘六人一齊問道:“老七,怎麼樣?”蔔源搖了搖頭,剛要作答,隻聽得月洞門處,洪鐘也似一聲大喝,衆人一齊循聲看去,一個白髯飄飄,裝束非道非俗的老者,和一個又矮又胖,頂門光秃,下颌四五十根銀髯,長幾及地的老者,一齊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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