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使詭計弄巧反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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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顔色,卻是不同,一個火也似紅的,站在南面,東面的那個,一身青蔥之色,而西面的卻是青白色,面目甚是相似,不但身材高大,四肢也大過常人,手掌大如蒲扇,各自伸出一掌,三股大力,将林紫煙迫得連氣都幾乎透不過來,而他們的臉上,卻又各自帶着詭異的怪笑,令人更覺心悸! 冷鐵頭一打量形勢,便低聲對林紫煙道:“小女娃,咱們倆人背靠背站定,切莫妄動!”林紫煙剛才曾聽神谷子提起過,若是遇到了“三大天王”,更不好辦,那三人相貌體态,如此威嚴,“三大天王”之名,确是當之無愧,那裡還敢亂動?答應一聲,雙掌一錯,已然擺定了那一招“死人推磨”的起勢。

     隻聽得冷鐵頭突然大叱一聲,聲音轟轟發發,傳出老遠,接着聽得不遠處傳來三聲怪嘯,道:“冷兄,咱們不行啦,你快逃——” 隻講到此處,便自音響絕然。

    林紫煙認出那正是雲家兄弟的口音,看情形,他們三人,已然遭到了毒手,擡頭一看,雙煙師太和黑衣怪人,仍是對峙而立,一動不動,心中不由得長歎一聲,隻聽得那三大天王,各自轟笑不停,一步一步,向前追來,三步一跨,包圍兩人的圈子,已然縮得極小,冷鐵頭虎吼一聲,一俯頭,便向那穿紅衫的沖去。

     林紫煙一見冷鐵頭發動,也身形略側,她早就蓄足了勁道,一側之後,滴溜溜一轉,連踏六步,每一步便發出一掌,霎那之間,便是六掌,正是無面怪人所授的那招“死人推磨”! 一掌才發,便聽得“蓬”地一聲,冷鐵頭已然一頭撞中了那穿紅衣衫的人。

     以冷鐵頭頭上功力而論,這一撞,少說也有千百斤力道,但一撞到那紅衣衫的人身上,隻覺得對方身體,其軟如綿,雖然撞中,一股大力,也已被對方的綿勁,消弭于無形。

     冷鐵頭見多識心内立時大驚,待要縮回頭來時,又覺對方體内,突然發出一股極大的吸力,竟将自己的大頭吸住! 冷鐵頭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一面用力一掙,一面“呼”地一掌自下而上拍出,“砰”地一掌拍個正着,手掌在對方身上,用力一握,隻覺得頭上一陣灼熱無比的感覺,“滋”地一聲,同時聞到了一陣焦臭之味,但那一按。

    總算掙脫了對方的那股大吸力,噔噔噔退後三步,涼風一吹,更覺得頭上奇痛無比,伸手一摸,竟然已經如被烈火所炎一樣,起了無數水泡! 冷鐵頭一身功力,到有八成是在他那顆大腦袋上,如今一照面便受了重傷,即驚且怒,剛要尋人拼命時,忽然聽得一人陰側側地道:“三大天王,你們對付這個賊尼,我與這小女娃,有一筆帳要算一算!” 掉頭一看,發話的正是鬼隐仙師,而林紫煙則已被那綠衣高個子執住。

     原來林紫煙一招“死人推磨”,疾使而出,招式雖然神妙已極,但隻惜功力不夠,以緻六掌全都擊中,但是卻不能傷害對方,反被對方輕輕易易,抓住了肩頭,但就在此際,鬼隐仙師突然發話,三大天王轟雷也似,答應一聲,身形展動,向雙煙師太圍去,而鬼隐仙師則轉過身來,兩眼異光閃耀,一聲冷笑,道:“小女娃,當日你師傅以八人之衆,和我為敵,那時你雖然未曾出世,但今日我找你開刀,來算這筆舊帳,諒必也不太為過吧!” 一面講,一面不斷嘿嘿陰笑,雙肩聳動,神情詭異,林紫煙一聽他如此說法,已然知道他不但真是鬼隐仙師,而且自己剛才那一招“死人推磨”,也已給他看在眼中,以緻以為自己是鬧天八龍的弟子。

    他早年身為南北魔教總掌門祖師,橫行江湖,就是被鬧天八龍,八人合力,将他打敗,逐出中原,南北魔教,千餘教衆,也從此風流雲散,這一段仇恨,想起來無時無刻,不能忘懷,自己就算學得了鬧天八龍“四苦掌”中的兩招,又如何曾是他的敵手? 見他一步一步地追了近來,心中發急,但人急智生,徒地有了主意,後退一步,以背靠牆,道:“你可就是什麼鬼隐仙師?” 黑衣怪人陰笑一下,道:“想是你那八個不争氣的師傅,曾對你提起我的大名?” 林紫煙強自鎮定心神,一聲冷笑,道:“我正要找你哩,我八個師傅說你既然敢再履中原,為什麼不先去見他們?他們正在開封城東,二十裡處等你,卻料不到你隻敢縮在禁城之中!” 鬼隐仙師仰天一笑,道:“我當然要去的,但多年未見,總不成空手前去?為了覓一見面禮,是以才耽擱至今。

    ” 林紫煙本來不是鬧天八龍的徒弟,隻是鬼隐仙師既然将她當成了生平唯一的大敵,鬧天八龍之徒樂得将計就計,如此說法,心想若能将她騙出禁城的話則自己、冷鐵頭和雙煙師太三人,一齊應付三大天王,或許不緻落于下風。

     一聽得鬼隐仙師還要覓見面禮,心中更是一怔,道:“你要以什麼作為見面之禮?” 鬼隐仙師“咕”地一笑,道:“取你之首,作為再見時的賀儀!” 林紫煙吓了一大跳,心想這不是弄巧成拙?但事已至此,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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