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面人詭異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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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是還震得人耳鼓嗡嗡發響。

    那女子聲音又道:“我看未必隻是為了救人,若說是為了救人,像天罡扇容白曜這一流人物,曾經關心過誰來?怎麼也來湊上一腳?這其中隻怕另有所圖!” 那男的道:“不會吧,若是另有所圖,我們怎麼會不知道?” 林紫煙聽了,心中又是一動,暗忖這話倒是當真不錯,容白曜這樣的人物,說正不正,說邪不邪,揚言一切皆為“我”字打算,是個“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的楊朱信徒,怎麼忽然也會激于義憤,要冒大險救起人來了?事情确是大有可疑之處。

     因此聽得大感興趣,隻盼兩人再談些秘密出來。

    但那兩人卻話頭一轉,男的道:“如今遠道來到開封府的人物,已然都轉向洛水之濱的明明莊去了。

    聽說鬧天八龍之首,金臂龍胡玄,已然要趙匡胤在三個月以内,将周少主和周太後,送到明明莊去。

    我看雖然是鬧天八龍肯出頭,事情也怕沒有這樣容易了卻!” 女的道:“啊啊!是了,冷鐵頭和雲家兄弟,不是想去探紫禁城救人麼?” 林紫煙聽到此處,心中一陣緊張,隻聽得那男的“嘿”地一聲冷笑,道:“動這念頭的人多着呢,去一撥,損一撥,如泥牛入海,沒有一個回來的,前四撥,每一撥必有五六個高手,潛入紫禁城去,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出來的,你可知道,三天前,連以輕功見勝,江湖上人稱‘一縷煙’的郭文連,也有去無回?” 林紫煙聽到此處,心中大震,原來那“一縷煙”郭文連,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師兄! 林紫煙師門,最擅長的就是輕功,如林紫煙在慕容府中所使的輕功,“乘風歸去”功夫,武林中早已失傳。

    但是在他師門中,那卻還隻算是下乘功夫,再上去,還有“觀音升天”、“乾坤挪移”、“淩空虛步”等上乘輕功功夫,林紫煙可還未曾練成。

     她師兄郭文連,輕功修為不算甚高,但在同門師兄弟中,稱允第一,已經要将“淩空虛步”絕頂輕功身法練成,竟然也曾失陷在宮牆之内,當真是不可想象的事,不知那一對男女,所說是否真情? 隻聽得那女的又道:“這倒奇怪了,難道宮牆之中,埋伏有人所不知的武林異人麼?”男的道:“多半是這樣,有人說,玄天門掌門,三清上人,已然下了玄天宮,到了紫禁城之中,有的說,趙匡胤通宵不眠,等來人去了,便親自動手!” 女的道:“趙匡胤一條通天棍,得自無名和尚親傳,固然神幻莫測,已達武學巅峰,但是以他一人之力,要使得武林中那麼多高手,去一個,損一個,去兩個死一雙,隻怕也不是容易的事!” 男的說:“所以說,冷鐵頭他們,若是到宮城去,無異是自己送死!” 林紫煙聽了半晌雖然得知不少秘聞,但是卻仍然莫名其妙,不知一男一女兩人,是什麼身份,和那放毒煙令得自己昏迷的人,又有什麼關系?和冷鐵頭他們,是敵還是朋友! 聽他們的口氣,像是那冷鐵頭和那雲家兄弟,準備去探紫禁城,救少主,但是為他們兩人知悉,曾去規勸過冷鐵頭,而冷鐵頭不能聽從似地。

    若是如此,那他們兩人和那放毒煙的家夥,該是沒有關系的了? 心中思疑不定,隻聽得那男子的聲音道:“咦?時間已差不多了,怎麼他還沒有來?” 女的道:“這厮雖然作惡多端但失約是不至于得知怕他早就來了吧!”男的一笑,道;“那有這等事,他還不動手?” 女的道:“不管怎樣,我們先将這墓中的情形,看熟了再說,待一會言不合,動起手來,也免得地方不熟又黑漆如墨,又看不清楚。

    ”男的道:“也好!” 林紫煙聽他們說‘墓中情形’,心中不禁一驚,暗道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在墓中不成?隻見陡然之間,室内突然大放光明,那光華冷浸浸,清瑩瑩地,竟是從一柄形如金剛杵,但是卻又沒有那麼粗,長長三尺,上面滿是花紋,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奇怪兵刃上所發出,那兵刃正執在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手中,在那女子旁邊,則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年輕人,兩人果然是坐在床椅之上,背對着林紫煙。

     因此,雖然室内通明,他們未轉過身來,還是發現不了林紫煙正躺在床上。

    林紫煙一見對方摯出了這樣一柄特怪異的兵刃,光芒又是如此之盛,心中更是一動,暗忖這件兵刃,像是曾經聽師傅講起他的來曆,但是急切間又想不起來,是那一位高手所有,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前古奇珍,大約不會落在邪派人物的手中,這一男一女兩人,又像是和什麼約定了,來此相會的,心中便稍覺放心了些。

     又仔細打量這間房子,全是一塊一塊尺許見方的大石頭砌成,頂作圓形,這不是一個石墓是什麼?林紫煙隻想那兩人回過頭來,發現自己,可是身子不能動彈,隻得大聲出氣。

     那石墓中,靜到了極點,她一聲大出氣。

    那一男一女兩人,突然離床而起,身法奇快,已然到了門邊,疾回過身來,那女得一搖手中兵刃,全室皆幻出一條一條,猶如水晶一樣的杵影,同時聽得她一聲嬌叱,道:“無面鬼,既然約了我們來此如何又不敢正面現身相見?”一言甫畢,那男的已道:“你看錯人了,你看,在床上躺的,卻是一個女子呢!” 那女的一收手上兵刃,停睛一看,林紫煙也剛好向她望來,隻見那女子容顔甚是俏麗,但卻露着一臉傲慢之氣,看起人來,顯露不屑之色。

     若依林紫煙平時的脾氣而論,不去睬她,已然算是寬宏大量,說不定還要弄些捉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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