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魔姑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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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之間,隻見他右手中指,“啪”地一聲,正喙在天山妖屍背後,可是也就在他的中指,一碰到天山妖屍的背後之際,曾重猛便地一驚。

    因為天山妖屍的衣服,竟是又軟又滑,他那一叩之間,用的力量極大,然則一碰到了天山妖屍的衣服,所有的力道一齊卸去,手也順着他的背部,向下一滑,滑了下尺許。

     曾重大驚之餘,左掌緊跟着揮了出去。

     他這一掌,揮得倉猝,掌力隻使出了五成左右,而且去勢也不甚快,怎知天山妖屍,仍是不避! 這時候,曾重的動作之快,當真是驚心動魄,天山妖屍身形不動,曾重的那一掌甫揮出,便“吧”地一聲,擊在天山妖屍的腰際。

     那一掌,仍和剛才這一扣一樣,一擊了上去,曾重的掌力,便在突然之際消失,曾重心中又驚又急,他掌力雖消,但是手掌仍然按在天山妖屍的身上,曾重看出有機可趁,真氣疾湧,内心自掌心之内,疾吐而出。

     這一次,他是手掌按在天山妖屍的身上,内力再湧出的,和剛才帶着擊上去大不相同。

    果然,他的内力未被卸去。

    可是就在曾重剛以為可以占些便宜之際,天山妖屍“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随着他的笑聲,曾重手按處,陡地生出了一股強大無比的反震之力來,那股力道,大到不可思議,曾重隻覺得那股力道沾着自己的手臂,當胸撞到,刹時之間,胸口為之發熱,一聲怪叫,身子“騰”地向後退出了一步。

     他退出了一步之後,竭力想站穩身子,可是竟在所不能,又退出了第二步。

     退出了第二步之後,他面色發白,心想要是竟連退三步的話,那麼自己這個筋鬥可以說栽定,一世英名,也付諸流水了! 是以他連忙真氣下沉,疾使千斤墜功夫,他真氣一沉,下盤穩如磐石,不再移動,可是那股震力,卻還未曾全消,他的身子,卻還向後倒去! 張古古和白修竹兩人見勢不佳,連忙身形一晃,趕向前去,一邊一個,扶住了曾重。

    兩人之以力扶,身子仍不免搖了幾下,方始令得曾重的身子,不緻後仰,由此可知天山妖屍白焦的那股反震盡力,是如何強大了。

     曾重在刹那之間,連攻了三招,不便沒有得手,還幾乎吃了大虧。

    但是看天山妖屍白焦時,他卻仍然面對着曾天強,連身也未曾轉過來。

     曾重向白焦連進三招,白焦幾乎連動未曾動過,曾重便狼狽而退,這經過的時間極短,但曾天強适在對面,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他剛才在還盒之後,隻覺得對方似乎沒有什麼了不起,因為意氣甚豪,大聲發話,這時,他看到了這樣的情形,早就吓得呆了。

     也許正因為他吓得呆了,所以事情發生之後,他僵立一動也未曾動過,仍然是那種威然的姿态。

     其實這時曾天強心頭咚咚亂跳,像是在敲擊一樣,連自己是昂首而立還是縮頭縮腦都不知道了。

     隻聽得白焦冷冷地道:“好小子,你膽子倒不算小!”曾天強心中苦笑,暗忖:我吓得連動都不敢動,你還說我膽子不小,既然你說我膽子不小,我倒也不可示弱!他想再要大聲講上幾句話,可是剛才的情形,實在令他驚駭太甚,他竟連開口講話,都在所不能。

    也就在此際,隻聽得曾重又發出了一下極其尖銳,響徹雲霄的尖晡聲來。

    而随着這一下尖嘯聲,雲端之中傳來的雕鳴聲更急。

    白若蘭擡頭向上看,隻見在天際,有四個黑點,在迅速地移。

     轉眼之間,那四個黑點,便已變得有拳頭般大小,又一轉眼間,又有半尺長短,可以看出那是四隻束翅俯沖而下的大雕了。

     白若蘭“呵”的一聲,道:“這四隻大雕飛得好快,曾堡主,你可是召它們來與我父親為難的麼?那大可不必了,這四隻大雕十分好玩,我……” 她本來還想說:“我巳經向曾少堡主要過來玩”等語的。

    可是她話未講完,有一頭大雕,首先沖倒,雙翅橫展,足有丈許,鐵琢如鈎,形成一個半圓,其徑竟有半尺許,雙爪卷屈,趾尖鋒銳已極,才一撲倒,便卷起一股勁風,曾天強忙向後退去,那頭大雕身子一側,雙爪一起向白焦的面門抓來。

     那頭大雕的來勢,如此之快,白焦的心中,也不禁為之一震。

    他雙手一翻,已揚了起來。

    隻聽得女兒急叫道:“爹,别傷這四頭大雕!” 白焦一掌,本已發出,一聽得女兒的叫喚,硬生生地将那一掌之力,收了回來。

     天山妖屍白焦的功力,何等深厚,他這一掌若是劈出,這頭大雕縱使不立時身死,也必然骨折筋裂,可是如今他硬将掌力收了回來,那大雕的一抓之勢,便一點也未曾受到阻礙,雙抓直抓向白焦的面門,白焦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這時的情形,更是驚天動地,隻見白焦雙眼一閉,兩眼比鋼爪還要鋒銳,可以生裂虎豹的雕爪,在他的面上,疾劃而過! 當兩隻雕爪在他面上劃過之際,“刷刷”有聲,人人都隻當這一下,白焦的面上,非皮開肉綻,重傷見骨不可,可是,當大雕的雙爪過去,身子向下一沉之間,重又騰空而起。

    曾重等數人,一起向白焦看去,隻見他鐵青色的面皮之上,隻不過多了幾道白痕而已! 當那隻大雕一騰起之際,白焦的雙目之中,精光暴射,右手一圈,“呼”地一聲,一股大力,先發向半空,再自半空之中,直壓了下來。

    那頭大雕本來巳騰空七八尺,卻被白焦的那股力,壓得硬生生地跌了下來。

     白焦手在腰際,倏地揮出了一根紅色的絲帶來,纏住了那頭大雕的雙足,一手執着絲帶的一端,一聲怪喝,将絲帶的一端向白若蘭抛了過去,白若蘭伸手接住,那大雕雙足被縛,但翅膀鼓動,卻還可以飛翔,一面急叫連聲,一面向前飛去。

     白若蘭騎在馬上,雙腿一挾,那馬順着大雕飛出的方向,奔了過去,白若蘭隻覺得有趣,在馬背上“咯咯”嬌笑不巳。

     同樣的大雕,共有四頭之多,那被縛住雙足的一頭,首先撲到,當它抓中了白焦的面門,而白焦若無其事之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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