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至尊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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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正義。

    以梅雪老人當年之聲望,尚且對你特别垂青,這些都是常人夢寐難求的殊遇!隻是還有一事,老夫尚不知究竟?至尊金牌的藏珍圖,是否果真落在你手中?” 絕世狂生莫名道:“君兒根本就沒看過什麼藏珍圖?” 乾坤一聖、南疆三友、漠北雙神兄弟一衆,一見世狂生面色茫然,知道他所說屬實。

     白龍神費力滿含不信地詫聲道:“梅雪老人那怪物,絕不會是無的放矢,他說那‘至尊金牌’的藏珍圖,已落入你的手中,這又是從何說起,你何不在身上詳細檢查一番?”說話聲中,卷袖作勢地走向絕世狂生,就待搜索他的全身! 絕世狂生下定決心,道:“待我葬了新月,再讓你們搜吧!”說完,便找了地形合适之處,挖洞葬了“化身仙子”寒新月。

     葬好寒新月,他又在墓碑上刻下“愛妻之墓”後,寬衣解帶地将随身攜帶之物,一件一件地遞給他們加以檢查! 隻見白龍神費力,從衣襟中搜出一物,笑向絕世狂生道:“小兄弟!這是何物,芬芳四溢,香氣熏人?” 絕世狂生頓時面色泛紅地嗫嚅道:“這個?” 乾坤一雷炳文,面含微笑地站立一旁,看到絕世狂生那尴尬的神情,知道是哪位少女所贈定情之物。

     而“梅雪老人”分明說出那“至尊金牌”的藏珍圖,已落在梅小君手中。

     此時,已是全身搜遍,仍然未見那藏珍圖的絲毫迹象,不由亦自深感奇怪! 他面含微笑默然無語地一陣思忖,似是有所悟地哈哈笑道:“小君!你那彩绫香囊,是否得自‘摩天門’中哪位曾入中原的紅衣少女之手?” 絕世狂生聞言似是深感驚奇地詫異道:“君兒那隻香囊确是得自‘摩天門’中,而當時正自踏入步步危機的摩天門根基重地,摩天客沈飛虹之女偷襲般的将這香囊迎面飛來,晚輩當時也未及思忖,便收入懷中。

    ” 乾坤一聖雷炳文,也未待說完,随即笑聲阻止道:“小君!這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果老夫猜測不錯,這隻香囊不唯是那少女的定情之物,而且這香囊之中,還隐藏着那件代表武林權威的‘至尊金牌’藏珍圖。

    ” 絕世狂生回憶前情,不由也自感到事出有因,不然那位神秘莫測的摩天門夫人,絕對不會在望日峰當衆宣布,“至尊金牌”藏珍圖落在自己手中。

     随手從白龍神費力手中接過那隻彩色香囊! 隻見香囊極為精巧,誰也不會相信這樣一隻少女閨房之中的把玩之物,會是隐藏着一件關系武林一場彌天浩劫之物。

     他此時仍然感到滿腹懷疑,将那香囊一層一層地拆了開來。

     隻見中間都是一層層的绫布緊裹着,哪裡會有什麼“至尊金牌”的藏珍圖? 直到最後的一層,隻見中間包着一顆棗核大小的蠟丸! 乾坤一聖雷炳文,神色莊嚴地走了過來,将蠟丸放人手中,一陣揉搓。

     頓時間,隻見他手中陡出一方數尺大小,薄如蟬冀的圖示,圖示中隐現着極為錯綜複雜的條紋。

     數人無限驚奇地一陣凝神睇視,似是誰都無法猜測圖中所指系在何處。

    絕世狂生神色茫然地略一端詳,随即望向乾坤一聖雷炳文道:“君兒仍有一事不明,這‘至尊金牌’是否真能有此權威,代表武林?” 乾坤一聖雷炳文面色微顯茫然地說道:“老夫雖然前此以往還未聽過這‘至尊金牌’在武林中能夠具此無比權威,相信‘梅雪老人’之言,大緻不會有所差錯,你問這話的用意,想是對這錯綜複雜的圖示,已自看出了一些端倪?” 絕世狂生一面端視那圖中的線索,一面答道:“隻能說是一些片段模糊的概念,這些條紋雖然極端複雜,隻要留神細視,仍然有路可循,那延綿不絕,若隐若現的線條,分明顯示出無數的山林。

    晚輩以為那山林,與‘水筆子林’極為相似,隻是不明那中間的一點紅心,究是何指?” 乾坤一聖等人一聽絕世狂生從藏珍圖指出那“至尊金牌”,乃是藏在“水筆子林”,不由異口同聲地說道:“既然有線索可尋,我們唯有盡速趕向‘水筆子林’,也許實地搜尋,真能查個水落石出?” 絕世狂生點頭道:“好。

    ” 數人正想起程趕向“水筆子林”,忽然,絕峰之上,劃起兩條人影! 來人似是毫無隐藏的,震起“唰唰”連聲的衣袂飄風之聲! 眨眼間,兩條人影一掠就地! 距絕世狂生等人丈餘之外停住身形! 隻見掠落的兩人,一位是六十開外年紀,形象威猛的黃衣老人,一位則是秀麗動人的紅衣少女! 絕世狂生看到兩人的突然出現,尤其在此常人罕至的玄天絕峰之上,而且兩人的面孔雖然感到陌生,可是在模糊的記憶中,又有些似曾相識之感?他正自感到茫然出神。

     隻聽到,站在前邊的黃衣老人已自蒼聲說道:“少俠!想還不會忘記兩年前的‘鋼扇魔拳申屠灼’其人?” 絕世狂生經他如此一說,不由頓然而悟,難道自己會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聞言不由目光炯炯地望向老人身後的紅衣,面含微笑地說道:“原來是申屠前輩與令嫒,真是韶光易逝,一别又是兩載寒暑,但不知前輩來此玄天絕峰有何見教?” 敢情前來的兩人,正是數十年前的武林耆宿“鋼扇魔拳申屠灼”與他的獨生愛女申屠蘭。

     鋼扇魔拳申屠灼,聞言面顯歉然地說道:“老朽兩年前承少俠手下留情,攜同小女隐迹‘水筆子林’附近,時思微效綿薄,以答盛情。

    自知心餘力拙,雖聞小俠三人魔窟,仍是化險為夷地安全離去,‘鸠魔教主’自知無法安身,已将‘鸠魔教’重地,及全部徒衆悄然撤去!讵料,相隔僅止數月,日前又自率領一衆陌生的武林人物氣勢洶洶地趕了回來。

    老夫深感怪異地從暗中詳加探聽。

    真還出乎意料地得到一宗奇聞,說是‘水筆子林’之中埋藏着一件武林至寶?老夫動身之時,他正威脅着一位中年婦人,要她說出那藏寶的詳細地點!少俠的行蹤,也是老人藏身暗處,聽那位中年婦人的口中說出,始才知道!因此,老夫才攜同蘭兒,不分晝夜地趕來!想不到果然在此玄天絕嶺,遇到少俠一行數衆!” 絕世狂生聽他滔滔不絕地說完,知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至尊金牌”已是無疑地藏在水筆子林之中,知道自己行蹤的那位中年婦人,自也毫無疑問的,是那位神秘莫測的摩天掌門夫人! 隻是不知為何又會落在靈幻夫人及鸠魔教主之手。

     此時,絕世狂生再也來不及思忖這其中的經過情形,滿含惶急地望向乾坤一聖道:“老前輩!君兒雖無必勝的把握,實在不忍坐視那‘至尊金牌’落在妖婦手中,何況還有翠兒她們,正自下落不明,縱是明知不敵那妖婦的‘驚天奪命扇’,也要拼個兩敗倶傷,同歸于盡!” 他正氣凜然地說完,也不待乾坤一聖的可否,一晃身形,施展絕頂輕功“天龍幻影”徑向絕峰之下掠去! 乾坤一聖雷炳文,搖頭笑向“鋼扇魔拳申屠灼”父女道:“難得閣下父女古道熱腸遠道趕來,老朽等自當義不容辭地趕去‘水筆子林’……”語聲未落,已自劃起數條人影。

     霎時,消逝于雲峰絕壑之間。

     “水筆子林”自“鸠魔教主”累遭挫敗之後,原來氣象森嚴的“鸠魔教”重地,突然搬走一空! 絕谷中,白天也靜悄悄的,聽得到鳥鳴蟲唧,黑夜更是荒山寂寂,建在谷中的房舍,有如鬼影憧憧。

     這曰的夜間,鬼影憧憧的黝黑房舍中忽然射出輝煌的燈燭之光。

     谷中亦是人影不斷地來回動着! 此時,怒濤翻滾的“水筆子林”之中,泛起萬道紅色的波光,奔騰不息。

    波光中,矗立着一處極端奇突的樓閣,閣上珠簾高卷,強烈的燈光,從閻樓中射向數丈之外,照在狂濤翻滾的海面上,反射形成萬丈光芒。

    由于怒濤澎湃的“轟隆轟隆”之聲,閣樓中,雖然人影不斷地閃動,隻是聽不到絲毫聲息,不知閣中之人究竟在做些什麼? 遙遙地望去,隻見居中一間廣大的閣樓中,前面的閣門敞開,門外是一處數丈方圓的廣場,廣場面臨着狂濤雷動的水筆子林。

     室中兩邊黃澄澄的銅柱上,綁着六個披頭散發的年輕少女! 雖然垢面蓬頭,隻見她們都是皮膚白嫩,衣衫鮮明! 上首陰森森地站立一人,黑紗蒙面,長發披肩,兩旁鴉雀無聲地鹄立着數十位武林人物。

     隻聽到那黑紗蒙面之人聲似寒冰地冷笑道:“本夫人倒要看看你們會有什麼通天之能,此時絕世狂生那小子,恐怕也死在‘神箭魔君’那三枚神箭之下,試問當今武林,還有誰敢與本夫人作對……” 她陰森森的語聲,猶未說完。

     隻聽到,另一個極為平和的語聲道:“據妾身所知,你‘靈幻夫人’亦是自謂智謀深遠,策無餘算之人,可是此番卻是失策之甚!我‘西天幻女梅瑩’,已在望日峰頭當着天下武林同道宣布,那‘至尊金牌’藏珍圖在絕世狂生手中!你自信确有過人之處,為何放着現成的藏珍圖不取,而此時逼着妾身說出那藏珍地點?試想,我如果已經參悟了那藏珍圖,哪能還會等到今天,妾身言盡于此,信與不信,那全在于你了!” 敢情那黑紗蒙面人,正是“靈幻夫人”,綁在兩旁銅柱上的,是在望日峰頭,率領上官雲菱等乍現行蹤的“西天幻女梅瑩”及一幹少女,強迫她的人,正是靈幻夫人。

     當“靈幻夫人”在望日峰頭驟然掣出罕古兇物“驚天奪命扇”,将天下武林人物殺得血内橫飛,屍骸狼藉之時,她深信那“至尊金牌”的藏珍圖,仍在這摩天掌門夫人西天幻女梅瑩的手中!因此又将梅瑩抓住,同時她早與神箭魔君約定,她以驚天奪命扇對付天下群雄!事後,仍恐萬一絕世狂生逃過三枝神箭,複又将上官雲菱等數位少女一并擄來,可謂老謀深算,确實髙人一等! 雖謂中原武林無人,真是要想唯我獨尊地升為武林盟主,自是談何容易!靈幻夫人自然知道要想水到渠成,唯有得到那宗代表武林權威的“至尊金牌”! 她早在數十年前,即從‘天禅上人’口中聽到傳說,“至尊金牌”藏在“水筆子林”! 因此,“鸠魔教”的重地設在“水筆子林”,實有其原因! 此時,聽到西天幻女梅瑩說出那藏珍圖,确實落在絕世狂生手中,而且她數十年一直未參悟圖中确實地點,似是不無理由,心中雖然有些相信,但是她城府何等深沉,聞言仍是高深難測地冷笑道:“我也知道你們會是至死不悟,所以才會特意将你們一并請來,你們不說本夫人也不會特别為難你們,隻要你們等到我取得中原武林盟主之後,說不定也會恢複你們自由,現在隻有請你們委屈一時……” 她語聲還自未竟!隻聽到,遙遠的,陡起一聲叱喝:“妖婦,你何必逼問那摩天掌門夫人,‘至尊金牌’藏珍圖,現在我絕世狂生手中!” 人随聲到,眨眼間,隻見絕世狂生銀衫飄揚地掠落閣褛之中,距靈幻夫人身前數尺之外,神情傲岸地卓然伫立,似是對兩旁排列的數十位武林人物,漠然無動于衷。

     靈幻夫人露在黑紗外面的兩道目光,寒芒電射地一掃絕世狂生,滿含不屑地冷笑道:“小子!本夫人早撒下通天網,不怕你遊魂網外,‘至尊金牌’藏珍圖,雖然落在你小子手中,又何異本夫人囊中之物?” 絕世狂生何等傲世之人,雖然明知靈幻夫人此時有恃無恐,不由也自怒氣橫生,聞言哈哈笑道:“妖婦,我知道你此時自謂有恃無恐,可是我絕世狂生不是如你想像中的那般容易受你要挾之人。

    不要以為有那數位無辜少女作為人質,‘驚天奪命扇’真可掃遍武林。

    我絕世狂生豈是你妖婦所能料定之人,哈!哈!我偏要你數十年計劃全般落空!此時不妨告訴你現在我要做些什麼,我已抱定破簽沉舟的決心,懷着數十年你夢寐以求的‘至尊金牌’藏珍圖,與你同歸于盡。

    ” 他哈哈狂笑地說到此處,俊目中射出兩道凜然不可侵犯的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靈幻夫人! 盡管靈幻夫人陰沉無比,使人莫測高深,也不由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始才輕微地吐過一口氣來,望向絕世狂生道:“小子!你已是本夫人‘驚天奪命扇’下的遊魂,此時還想心存燒幸!”說到此處,目光一掃綁在兩旁黃銅大柱之上的上官雲菱等人,始又繼續道:“你真要自尋死路,本夫人已是早為你安排,我要你眼睜睜地面對着這群如花似玉的少女,讓她們就此看着你死在這‘水筆子林’之中!”微頓一下又道:“試想,你已死不瞑目,同時也要她們痛苦一生!” 絕世狂生依然無動于衷地哈哈笑道:“這就是武林所謂正邪之分,明利害,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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