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毒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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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怠慢,忙不疊地出掌還擊,同時相視一聲冷笑,霍地閃身縱退! 絕世狂生力貫雙掌,一招正想跟着擊出! 乾坤一聖之聲,又自耳邊響起:“提防四人歹毒暗器……” 絕世狂生立即嚴加戒備。

     四紅衣中年壯漢,倏地舉手一揮,同時得意忘形地狂聲怪笑道:“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周年忌辰!” 絕世狂生适才已自聞聲知警,“鸠魔真經”中的“混元一氣神功”早已布滿全身,倏見四人抖手揮出,不由殺機頓熾,一招“長恨綿綿”迅疾拂出!隻聽到連聲慘嚎,四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委頓就地,令人慘不忍睹! 此時,靜立一旁,坐山觀虎鬥的黑衣蒙面女郎,忽然莫名含意地嬌聲媚笑道:“絕世狂生,果然名不虛傳,淩虛搏殺‘神行無影獨行客’,揮掌破去‘陰山四絕’的歹毒暗器,‘七絕追魂毒蜂針’……”說到此處,露在黑紗外面勾魂奪魄的目光,一掃安樂公子鐘一郎,繼續道:“你這‘鸠魔教’的總巡察,是否還要讨些公道?” 安樂公子色厲内荏冷哼道:“小子!隻怕你有通天之能,也難出我‘鸠魔教’的掌握!” 絕世狂生鄙夷地冷嗤道:“公子爺!時間不多,有何善後趕快交待,等下我絕世狂生教你嘗些新鮮的味道,然後使你結束了安樂的一生!” 安樂公子面色鐵青,厲聲喝道:“小子!你欺人太甚,本公子與你拼了!”怒喝聲中,一式“厲鬼追魂”,心存兩敗倶傷地撲向絕世狂生! 絕世狂生一見小魔存心拼命,倒是不敢輕視,連忙橫跨數尺,避開正面,讓過他淩厲的一招! 安樂公子招式落空,倏地回身,一招“無常奪魂”,震起兩股寒跟勁氣,上指“璇玑”,下取“關元”兩處重穴! 絕世狂生痛恨這小魔心懷恨毒,幾次都被他詭詐地逃出手去,存心要使他嘗盡痛苦的滋味,此時見他雙掌分取自己上下兩大要穴,佯裝未覺直待寒風襲體,掌影沾衣,陡地一招“煩惱三千”! 安樂公子隻覺脈腕一麻,絕世狂生雙手已如兩道鐵鉗似的扣住他! 安樂公子猛一掙紮,頓感全身功力盡失! 絕世狂生冷聲笑道:“公子爺!今宵教你好生消受一番!” 笑聲甫落,隻見他雙手輕微一捏! 安樂公子陡起一聲痛苦的呻吟,滿面青筋暴露,汗如泉湧。

     絕世狂生哈哈狂笑道:“公子爺!味道如何!你要不從實說出‘飛龍堡’中兩個少女的下落,想你也應該知道,在下會采取何種手段來對付你!”安樂公子痛苦連聲嗫嚅道:“她們都在……” 就在此時,身後陡起一縷輕微的寒風。

     隻聽到安樂公子半聲悶哼,手腳一陣輕微的痙攣,便寂然氣絕身亡。

     變生倉促,在場之人無不震驚無比,駭異萬分! 絕世狂生面色微顯愕然,随即憤怒無比地冷哼道:“想不到,‘五毒邪門’,居然有人施此陰謀,今宵如果不說個明白,小爺隻有大開殺戒,血洗邪門!”說罷,目射殺光地一掃在場之人,堅決無比地繼續道:“所謂:‘五毒邪門’應該也有掌門人物,要是再不出來答話,休怨少爺出手無情……” 語聲未落,隻見黑衣蒙面女郎,蓮步姗姗,排衆而出,柔聲媚笑道:“公子要找我們‘五毒邪門’的掌門人,是嗎?” 絕世狂生微顯驚疑道:“難道你……就是五毒掌門?” 黑衣蒙面女郎更是淫聲蕩笑道:“難道我……‘五毒妖姬’,還會假冒不成!” 絕世狂生一聽這年輕的黑衣蒙面女郎,自稱“五毒妖姬”的五毒掌門,不由面顯愕然地冷笑道:“小爺可不管你什麼‘五毒邪門’,‘五毒妖姬’的,隻要你說個明白,為何突施暗襲殺死安樂公子,同時交出兩位年輕少女,萬事皆休,否則你‘五毒邪門’誰也休想留着活命!” 五毒妖姬扭腰擺臀,媚态橫生,浪笑連聲道:“安樂公子非本門之人暗襲緻死,公子莫含血噴人,倒是要我‘五毒邪門’交出兩位年輕少女,但憑吩咐!” 絕世狂生一聽五毒妖姬願意交出兩女,頓時怒氣全消,面含微笑地和聲道:“掌門既願交出兩女,暗襲安樂公子之事,也就一筆勾銷!” 五毒妖姬此時露在黑巾外面的秀眸,射出兩道足可熔金化石的欲火焰芒,淫聲浪語道:“公子!人間麟鳳,倜傥風流,我‘五毒妖姬’能親豐采,不知幾生修來?” 絕世狂生一見她媚态橫生,淫聲浪語,不由劍眉微蹙,面含愠色,正容冷聲道:“鸠魔教爪牙擄來兩位少女,現在藏身何處,即請掌門交出人來!”五毒妖姬目凝秋水的一瞥絕世狂生,輕盈漫步,吐氣如蘭地嬌聲道:“五毒邪門,美女如雲,燕瘦環肥,憑君選擇,我‘五毒妖姬’雖無柳絮之才,王薔之貌,但颠鸾倒鳳,閨房之樂……” 絕世狂生未待她說完,面罩寒霜,沉聲叱道:“五毒邪門,真是邪淫無恥之尤,你再要胡言亂語,休怨我絕世狂生翻臉無情!” 五毒妖姬似是無限柔情,不勝幽怨地輕籲一聲,楚楚堪憐地顫聲道:“我‘五毒妖姬’雖然浪迹江湖,但纖塵不染,心同日月,難道公子一無垂顧。

    ” 絕世狂生微顯茫然地說道:“五毒邪門,名雖不雅,掌門妖姬倒是才色倶佳,我絕世狂生一身仇恨,兩手血腥,掌門深情,隻恨在下無福無緣,武林年少奇人俠士,比比皆是,以掌門之才色,何患無夫?” 五毒妖姬聞言前行數步,儀态萬千,宛似依人小鳥,解語鮮花,一斂适才淫聲浪态,怨聲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聲音凄楚、哀怨、低沉,似是傷心人别有懷抱。

     絕世狂生雖然眼比天高,心堅鐵石,亦被五毒妖姬怨語柔情,潛移默化,情不自已…… 此時,天甫黎明,花窗中已射進晨曦的微光。

     兩人猶自默然無聲,情深款款地怔立花廳中! 絕世狂生似是忽然想到什麼,身軀微一顫動,英俊的面容上,陡起層層極為複雜的表情,滿含着肅殺和憤恨,又似有着難以描摹的怨哀。

     隻聽到他漠然無情地冷聲道:“我不能……我不能辜負……她們……” 五毒妖姬聞聲嬌軀微一顫抖,雖然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隻聽她聲似寒冰地冷笑道:“難道你還想離開‘五毒邪門’?” 絕世狂生滿含迷惘地道:“我……不能離開‘五毒邪門’嗎?” 五毒妖姬應聲道:“我們魚水永諧,終老此處……” 絕世狂生冷聲道:“我……我不能……” 五毒妖姬神秘地媚笑道:“是不是忘不了丹霞山頂的綠衣姐姐,‘萬花幽谷的萬花公主’的半月銷魂,‘紫衣仙子單于青容’的清麗絕俗,鐘梅霜姐姐的合璧雙修,阮妹妹素秋的兩小無猜,還有洛陽神武莊的申屠姑娘嬌嗲示愛,長安城中上官山莊上官雲菱比武招親,城郊送别……” 她聲圓玉潤,如數家珍,滔滔不絕地說完,聽得絕世狂生心悸神驚,容顔慘變,如置身滿天雲霧之中。

     絕世狂生一陣神忖,倏地冷聲喝道:“你是何人,怎麼知道這般清楚?”冷喝聲中,霍然躍起,五指如鈎,徑向五毒妖姬滿罩黑紗的面門抓去。

    五毒妖姬似是早已料到,他身形方始躍起,隻聽她發出一聲無限情癡地歡笑,嬌軀如柔風拂柳,輕靈妙曼地飄出數丈之外! 絕世狂生一式撲空,更是驚奇這五毒妖姬簡直是高深莫測,神秘得似謎一樣的人物,她為何對自己會知道得這樣清楚? 他本來懷疑鐘梅霜及單于青容二人被“鸠魔教”爪牙劫持必然藏身在“五毒邪門”中,經“五毒妖姬”如此一說,更證實自己所料不差,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隐藏兩個年輕的少女…… 心頭電閃似的一陣思忖,依然毫無頭緒! 五毒妖姬一見絕世狂生沉思不語,冷聲笑道:“公子!是否還在想念你的兩個心上人?” 絕世狂生怒容滿面,冷聲叱喝道:“鸠魔教一衆爪牙,落在你‘五毒邪門’中,我隻知向你要人,否則……” 五毒妖姬浪笑不止地說道:“否則你要怎樣?” 絕世狂生似是不耐與她多加糾纏,憤怒已極地喝道:“一掌劈了你這……淫婦!” 五毒妖姬冷笑道:“絕世狂生,你雖然震驚武林,可是我‘五毒邪門’,不在武林之列,有什麼絕學盡管施展,相信我‘五毒妖姬’還能奉陪!” 絕世狂生冷傲無比地朗聲笑道:“好得很,‘五毒邪門’總不是什麼好門路,絕世狂生正想消滅你這邪魔淫窟!” 五毒妖姬此時輕紗盡卸,袒臂露胸,一舒羊脂白玉般的手腕,扭腰擺臂地撲向絕世狂生! 絕世狂生曾經數次風流陣仗,哪會容她輕易得手,倏地指掌兼施,直取五毒妖姬蒙面黑紗! 五毒妖姬似是心存顧慮,一晃嬌軀,避過他指掌兼施的雙重攻勢! 陡地,一陣身軀顫抖,高聳的雙峰,上下巍巍波動,柳腰、豐臀,頓現眼前,俏步姗姗,迎風起舞! 兩人都是步子輕靈,身形妙曼,花廳中如穿花蝴蝶,豔舞翩翩。

     絕世狂生面上微顯愕然神色,想不到這“五毒妖姬”武功高絕,自己真還沒有必勝的把握,尤其她身形晃動之間,秀眸凝睇之處,暗中蘊含着一股使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轉眼間,已是數十招過去,依然勝負未分! 五毒妖姬飄身縱退數尺,脆聲笑道:“五毒邪門與公子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定要拼個你死我活?” 絕世狂生冷聲道:“隻要你交出兩位少女,就此萬事皆休!” 五毒妖姬柔聲媚笑道:“要我‘五毒邪門’交出兩位少女不難,不過有一條件公子必須答應!” 絕世狂生道:“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五毒妖姬滿含冀望地說道:“請公子做‘五毒邪門’的掌門!” 絕世狂生哈哈狂笑道:“好主意,不過我絕世狂生一身恩怨,實在無福無緣,有負姑娘厚意!” 五毒妖姬冷笑道:“公子執意不從,自是無法強求,不過我‘五毒邪門’有一條不破的規律,凡進入我門中的年輕少女,再也休想出谷!” 絕世狂生面容陡變,殺氣橫生,厲聲叱道:“邪魔淫窟,也有規律……”語聲甫落,殺機陡起,就在此時,身後陡起一聲燕語莺聲,花枝招展,數十妙齡少女一擁而前,人群中,失去了五毒妖姬的人影! 絕世狂生憤恨連聲地叱喝道:“你們都想找死不成!” 數十妙齡少女隻是盈盈媚笑,步步生姿地婆娑起舞,将絕世狂生圍在核心! 此時,花廳中,一片瘋狂熱舞,春色無邊。

     鸠魔教的一衆爪牙,也不知何時逸去。

     蓦地窗前人影閃入,一位身披粉紅宮裝,美似天人的絕色少女,腰間挾着昏迷不醒的鐘梅霜與單于青容,盈立廳前! 絕世狂生一瞥之間,頓時面顯驚奇迷惘,口中嗫嚅地說道:“萬花公主,你怎麼會來到這‘五毒邪門’?” 敢情腰挾兩人,進入花廳的正是萬花公主。

     萬花公主嫣然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有緣千裡來相會!” 絕世狂生一見萬花公主腰間挾着鐘梅霜與單于青容,面含感激地笑道:“有勞公主義施援手,在下謹緻謝意!” 萬花公主儀态萬千,雍容清雅地微笑道:“我們都不是外人,公子何須客氣,隻是兩人穴道被制,小妹亦無能為力!” 絕世狂生雖然驚疑莫釋,心念兩女安危,一時也來不及追查究竟,從萬花公主手中接過兩人,安放花廳軟椅之上! 隻見兩人昏迷不醒,氣息均勻,毫無傷痕迹象! 他自顧察看兩女一番,正自彷徨迷惘,一籌莫展之際,身後陡起一聲銀鈴脆笑。

     絕世狂生聞聲一震,滿含驚奇、迷惘的目光,循聲瞥去! 隻見自君山分袂,一别數月的綠衣女郎,滿含愛戀地凝立數尺之外! 綠衣女郎一見絕世狂生,滿面惶急的神情,柳眉微蹙地笑道:“弟弟,還不趕離開這是非之地,難道你真想死在這‘五毒邪門’?” 絕世狂生苦笑道:“姐姐!你可知這‘五毒邪門’是何路數?” 綠衣女郎柔聲笑道:“高深莫測,善惡莫分,不過‘五毒邪門’不是壞人,也許有難言之隐,這些你将來自會知道!” 絕世狂生迷惘地說道:“在下要不是滿身仇恨,真想早日脫離這詭詐百出的江湖,隐居窮山惡水之間,與塵世隔絕,落個清閑!” 綠衣女郎妩媚地笑道:“難道你就不想念姐姐了?” 絕世狂生面頰微紅地笑道:“姐姐是我甫人江湖第一個認識的人,也是我永遠懷念的人!” 綠衣女郎無限柔情蜜意地笑道:“弟弟,你不知道姐姐是多麼想念你……”兩人正自互相訴情懷,渾忘身外一切之際。

     忽然,絕谷四周,人聲怒吼,一片沸騰。

     綠衣女郎陡起一聲銀鈴脆笑,一閃之間,穿窗而出! 絕世狂生挾起昏迷不醒的鐘梅霜與單于青容,跟蹤而出! 霎時間,四周林野,濃煙直冒,烈火騰空。

     此時,四周絕岩上,怒吼連聲,火焰火箭,橫飛亂竄! 數十黑衣人,從濃煙烈火中,直沖而入! 絕世狂生懷抱兩人,左閃右竄,無從穿出烈火重圍! 無疑數十黑衣人入谷,專為對付自己而來,不由怒憤填膺,要不是懷抱兩人,心存顧慮,也不會受此窘迫! 此際,孤單、落寞之感,齊湧心頭。

     隻聽到一聲震天怒吼,數十黑衣人,蜂擁而前,掌風勁氣,排山撼嶽,震起遍地灰砂,蒙頭罩面! 絕世狂生被困核心,怒目橫眉,有如柙中猛虎,眼見時間一久,勢将傷在衆魔頭爪牙之下! 突然,一聲震天怪吼,地動山搖,濃煙烈火中竄出兩隻威猛浄獰的奇形異獸,張牙舞爪,撲向人潮中! 頓時間,悶哼慘号之聲,彼起此落! 絕世狂生正想乘機突出重圍,忽然聽到一陣少女的聲音道:“公子!勿忘百日為期,黃鶴樓頭之約!” 語聲未落,絕谷之外,陡起一聲沉雷鼓響,跟着傳來乾坤一聖的一陣哈哈大笑道:“小君!風流罪,味道如何?” 絕世狂生像根本就沒聽到乾坤一聖的話一般,挾着兩個昏迷不醒的少女,從濃煙烈火中闖了出來! 眼見兩人均是鼻息輕微,生機莫測。

     他雖然素性孤僻,冷傲絕倫,也不由面顯驚惶神色,心中暗自忖道:“她們倆人,一個是自己的未婚妻室,一個是裸體相裎,‘玄陰老人’遺命,同修‘陰陽合璧’,如果有個三長兩短……” 隻見他劍眉緊蹙,憤恨連聲,挾着兩人向荒山亂樹中一步一步走去。

     突然,樹蔭中傳出一陣吟哦之聲:“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吟聲未斷,跟着一陣洪鐘似的哈哈大笑! 乾坤一聖自樹蔭中飄然而出,一見絕世狂生狼狽的神情,朗聲笑道:“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幹,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呀從此陷入脂粉陣中,情仇恩怨,永無了期……” 絕世狂生腼然苦笑道:“老前輩,多謝示警,可知‘五毒邪門’是何來曆?” 乾坤一聖聞言頓斂笑容,長眉微蹙的沉聲道:“你說這個‘五毒邪門’,老朽于半月曾有耳聞,新近江湖崛起無數幫派,這‘五毒邪門’也是其中之一,所謂:物極必反,眼見平靜了數百年的江湖,又要掀起一番空前的大亂……” 絕世狂生朗聲道:“老前輩功參造化,計謀深遠,那般狐群狗黨,并不夠看!” 乾坤一聖淡笑道:“事情并沒這麼簡單,太過驕傲之人,往往很容易吃大虧。

    ” 絕世狂生雙頰微紅地恭聲道:“老前輩教訓得固然極是,隻是晚輩仇深似海,恨滿全身,立意殺盡武林人物報仇雪恨,目前雖然力有未逮,相信終有一天,屍填人間不平,血洗武林污濁,重開武林升平盛世!” 他面含微笑地輕易說出,聽得乾坤一聖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面容嚴肅地說道:“小君!難道你真想與天下武林為仇,造下無窮殺孽?武林人物雖有不是之處,未必盡是可誅之人,何況個人是非毀譽,蓋棺方始論定,如一味剛愎自用,未免有欠公允!” 絕世狂生怒容滿面,恨聲言道:“公允……揚威镖局,黑夜焚屋,十數餘口一夜之間死的死逃的逃,這就是武林的公允?在下虎口餘生逃出一命,丹霞山後堂堂九大門派圍攻奪劍,一掌墜崖,大難不死,此恨難消,老前輩隐世高人,言必及義,如誤聽江湖蜚短流長,以在下為嗜殺之人,那才是真正有欠公允!” 乾坤一聖哈哈笑道:“人常言‘絕世狂生’貌賽潘安,資兼文武,依老朽看來還要加上口若懸河,能言善辯,風流倜傥,到處留情!”說罷,長袖遙空隻聽到身邊昏迷不醒的鐘梅霜與單于青容,同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絕世狂生聞聲一瞥,隻見兩人已是睡眼惺忪地由草地上翻身坐起,眨眼間,眼前早已失去了乾坤一聖的人影! 鐘梅霜與單于青容兩人滿面疑惑的一躍起身,望着絕世狂生嬌聲道:“君弟弟!我們怎麼會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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