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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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火道:“你當我是第一天出來混嗎?柔夫人與你雖在作風上有出入,媚術卻是如出一轍。

    我也不知走了什麼運道,第一天已踏入你們精心布置的溫柔陷阱,我甯願面對的是真刀真槍,也不願對着殺人不見血的手段。

    召我到總壇來就是要害我嗎?一個是這樣,另一個也是這樣。

    ” 湘夫人不嗔反笑,柔聲道:“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柔夫人又怎樣害你呢?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子,昨天她幫了你一個天大的忙,還冒着開罪白清仁之險,你晨早起來便已派她的不是。

    ” 龍鷹曉得她是以柔制剛,他卻是得理不饒人,原因在他是真的想立即離開。

    唯一可令他留下來的,是要在月會上擊殺洞玄子。

    但不論他對自己如何有信心,在見過洞玄子後,心中清楚成功的機會是微乎其微,他怎都不能像對付薛懷義般,斬下他的首級,即使能重創他,亦難以在衆目睽睽下不留手的置他于死地。

    一個不好,被他邪術所制,便是陰渠裡翻船,毫不劃算。

     倏忽間壓下怒火,晉入魔種之境,沉聲道:“問得好!表面看,柔夫人對我好得沒話說,便像師父,派康康來對付我,還說甚麼禁不起她的哀求,事實上卻不知在我身上弄下什麼手腳,這方面,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接着大老闆指使他的二女兒來害我,令我整天熱欲難熬,更抵不住你們邪門的異術。

    因着複真的事,你們根本不愁老子不自動送上門去,故此前晚師父親自出手,逼複真交出翠翠,又不見你如此對付夫羅什那小子?柔夫人一見小弟,立即施展媚法,目的就是要将玲莎安置到我身旁,對我肯定有害無利。

    雖然我仍弄不清楚你們這般做的目的,卻清楚不會是好事。

    你給我通知花俏娘那騷貨,對玲莎,小弟是無福消受,敬謝不敏。

    ” 說畢這番話後,整個人松弛下來,過去幾天的緊張和不安,像滔滔大河般傾洩了。

     自花簡甯兒葬禮之後,支配他的是情緒而非理智。

    直至剛才一刻,還一心想殺死洞玄子,因隻有如此方可減輕心中的内疚,但這卻是不切實際的想法,除非将他和洞玄子關在同一個籠子裡作困獸鬥,否則要殺洞玄子便如殺席遙或法明般的困難。

    奇怪的是這個想法在過去多天裡一直支撐着他,令他感到留下來是有意義和作用的。

     昨天中了柔夫人的媚術,有着當頭棒喝的效果,使他回複理智,曉得不單有吃敗仗的可能,且絕不可以感情用事。

    花簡甯兒之死對他的打擊既深且重,令他陷于情緒大起大落的波動裡,還刻意尋歡作樂,麻醉自己。

    幸好終于清醒過來,不再囿困于私人恩怨中,而是以大局為重。

     此地已是不宜久留。

     在如今的情況下,忽然要走。

    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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