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異國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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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令她打消苦纏之意,連消帶打下,乘機問道:“是不是白清仁那小子親身來說項,要美人兒放翠翠随夫羅什那混蛋到野火場去?” 花俏娘為難的道:“奴家不可以說呵!” 龍鷹挨過去吻她香唇,點頭道:“這個小弟是明白的。

    ” 足音自遠而近,龍鷹一聽便知除文嫂外,尚有六個嬌滴滴的年輕女子,心叫救命。

    這比花俏娘更難應付,且後果不是一晚半晚可以了事,唯一想到的辦法是拖延之計。

    香霸此招很絕,明知他因複真和翠翠之事,不得不到風月樓來,故不愁他不入圈套。

     最爽脆利落的應付方法,是斷言拒絕,但完全不合常情。

    範輕舟從來非是好人,貪财好色,因而才會在青樓弄出人命。

    香霸拿得出來讓他挑選的美女,肯定個個人間絕色,他不起心才怪。

     剛才向花俏娘說的一番話,一石二鳥,為自己的拖延之計先紮下根基。

     明白自己的處境是一回事,好奇心又是另一回事,龍鷹忍不住瞪大眼睛,注視廳子的正大門。

     美人兒終于袅袅婷婷的來了,似沒有刻意打扮,可是六個年輕漂亮的少女,人人衣色發裝有異,像将雨後橫過天空的彩虹帶進廳子裡來,香風直送進他的鼻端去,灼熱的青春氣息,撲人而至。

     龍鷹定睛瞧去,腦際轟然一震,看到的隻有一張臉孔,勾起了久遠得像前世輪回般的記憶。

     在人的一生裡,某些時刻的記憶,在其他記憶漸轉模糊時,仍是曆曆在目。

    又有一些記憶,密藏在心底深處,被勾起時,方知道當時的印象和感覺是那末深刻難忘。

     當年為躲避敵人,他溜往于阗去,遇上池上樓,還因跟蹤他闖入有天竺女郎表演歌舞的場所,目睹天竺豔色和别具一格、奪人心魄、充盈神秘宗教色彩的舞蹈。

    猶記得其時忘了池上樓,心迷神醉的一意觀賞。

     映入眼簾的,正是姿色不在于阗帳棚内天竺舞女任何一人之下的天竺少女,苗條、娴秀,天真火熱的大眼睛驚人地吸引人,輪廓如從晶瑩的大理石精雕細琢出來,不施任何脂粉,已是巧奪天工、眉目如畫,那種異國情調的絕色,以龍鷹的見慣美女,亦為之傾迷。

     他忘了花俏娘正在注視他,像整個天地隻剩下他和眼前的天竺美女,其他再不重要。

     花俏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将他扯返冷酷的現實裡,輕輕道:“她的名字叫玲莎,是來自天竺的美人兒,範爺真有眼光,今次這批美人兒裡,數她姿容最出衆,歌舞更勝翠翠。

    ” 龍鷹痛苦得想自盡,他強烈地希望可救她脫離苦海,永遠保護她、珍惜她,但亦會因她洩露真正的身份。

    眼前的各國佳麗,自幼受訓,等于香霸派出的另類卧底,是燙手熱山芋。

    隻恨理智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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