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三傳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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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會,不解道:“唯一想不通的,是輕舟既誤會奇湛是背後指使的人,一意尋他晦氣,竟有閑情去和女人胡天胡地了整個時辰,不怕女色傷身嗎?” 龍鷹直覺感到他是個不愛說謊的人,當然不表示他每句都是老實話,隻是犯不着在這方面惺惺作态。

    如此看,他該是對“種玉”一事,并不曉得。

     歎道:“我也很想知道,為何忽然欲念狂起,需要女人,與高帥動手時,出現後勁不繼之象,差點吃大虧。

    唉!我該是着了湘夫人的道兒,在到總壇前,怎想過比之在外面更是步步驚心?” 台勒虛雲現出深思的神色,道:“非常人自有非常遭遇,從沒有一個到總壇來的人,如輕舟般牽動我聯的内部矛盾。

    你生氣,我是理解的。

    你與奇湛動手後,說了幾句很有意思的話,就是從他的武功路子,看出他并非愛用陰謀詭計的人,也免了我的唇舌。

    今午你會應他之約到散花樓去嗎?” 龍鷹點首表示會赴會。

     台勒虛雲連說三聲“好”,道:“你和奇湛,是同類的人。

    ” 龍鷹愈來愈佩服他,閑話家常般,雖仍欠一個最關鍵的解釋,但已使自己沒法向他發難,否則便是有欠風度。

    最微妙的是根本弄不清楚他的真正立場。

     台勒虛雲又為他斟滿另一杯羊奶,悠然道:“在我聯内,九壇級人物與其他較低的壇級,有一明顯差異,這是曆史遺留下來的結果。

    以前隻有寬公和另一人位處九壇級,基本上他們是各自為政,做什麼都隻須象征性的向我打個招呼,又或當動用的人力物力,超逾某個界限,方須得到我的批準。

    風氣就是這麼延續下來,凡九壇級者,都有當家做主的權力,特别在難以向我請示的時候,隻沒有想過,如此情況,可以在總壇内發生。

    ” 龍鷹當然可以駁斥他,但清楚仍未到撕破臉皮的時候,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台勒虛雲道:“白清仁是九壇級的身份,為我聯立下無數功勞,戰績彪炳,且是個真正的天才,愈深奧玄妙的東西,愈感興趣,天文地理、易數玄學,一看便通,除了‘禀賦’兩字外,對他再難找到更适合的形容。

    ” 龍鷹心忖難怪湘夫人懂得相人風鑒之術,因她的初戀情郎,正是個中能手。

    沉聲道:“他為何要殺我呢?” 台勒虛雲淡然道:“正因他是個可蔔未來吉兇的人。

    ” 龍鷹愕然以對。

     台勒虛雲苦笑道:“夫羅什這個隻知争風吃醋、不僅長進的家夥,見清仁回壇,立即向他哭訴受你所辱之事。

    夫羅什的漂亮妹子,正是清仁的内寵之一。

    ” 龍鷹心中奇怪,忍不住問道:“小可汗相信白清仁蔔算未來的能力嗎?” 台勒虛雲點頭道:“基本上是相信的,但未來豈是如斯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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