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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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的公爵夫人勃然大怒,她高聲問道:誰在背後攻擊我?同時,她扭過頭來。

    當她看到襲擊者是一名英俊的騎士,便怒氣全消。

    她笑了一下:啊,原來是你呀,快,請您接着幹吧…… 張末笑了起來。

    她側過臉,睜大雙眼瞪着自己的丈夫。

    她難以相信曾山會跟她講述這麼一個故事。

     她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她與曾山之間的那個危險的遊戲已經悄悄地拉開了序幕,憑着一線肉體的直覺,曾山完全知道他所應扮演的角色。

     她閉上眼睛,開始了輕輕的喘息。

    她讓曾山将那個故事再講一遍。

    曾山果然又重複了一遍。

    她的身體不可思議地變得柔軟潮潤。

    她緊緊地抱着他,不斷地問他,後來呢?後來怎麼樣?公爵夫人怎麼說……她不在乎他的回答,也顧不上隐隐約約的羞恥感。

    肉體要求專注的強大力量足以摧毀一切的顧慮。

    她與曾山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激動得淚流滿面,心中發出默默的哀告和央求,讓她高漲的快樂就停留在這一刻。

     曾山輕輕地推開她,他的手在枕頭底下摸索着,抽出一疊手紙。

     “我要拉屎……”曾山說。

     他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拉開門朝廁所奔去。

     等到曾山從廁所裡回來,張末已經穿上了睡衣,拉亮了房間的日光燈。

    曾山向她解釋說,今天晚上的鴨子吃撐了。

    張末沒有搭理他。

    她不敢看他的臉。

     她的手裡拿着一本書,那是她剛剛買來的一本艾略特的詩集。

    由于有了這本詩集,她說她可以放心地将辛格的那本小說讀完了。

     定時的四季更換, 鬥轉星移。

    
定時的男女交合,牲畜交媾。

    
腳擡起來又落下, 吃,喝,拉屎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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