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長跑之謎

關燈
受”每到一個聚會,四面八方是酒徒,周末從星期五下午三點開始,沒有電影院、劇場、圖書館、餐館可去,所以大家都設酒宴,彼此邀請,一模一樣的尼日利亞啤酒管夠。

     因為喝啤酒,也就産生了新詞彙,叫“beerrun”就是出啤酒差,派誰出啤酒差,誰就得挨家搜集空酒瓶,再成箱地運到商店,然後為各家買回一箱箱啤酒。

    還有“beerrental”指的是買酒喝酒退瓶,三件事合而為一。

    因為啤酒進肚子沒多久又出來,巡回很快,所以人們認為不是買它,而是租了它。

     也就在這類飲酒會上,我認識了阿布賈的“Hash俱樂部”部長。

    黎巴嫩人若嚴格按“Hash俱樂部”部規,官階是阿布賈nel的GrandMoron,直譯就是“阿布賈狗窩的大白癡”他在這場酒會上就拉了幾十個壯士,我和我先生也在其中。

     在靠近赤道的地方進行野地長跑,是需要意志和冒險精神的。

    假如這幫外交官不無聊到一定程度,大概不會以那麼極端的形式來抵消無聊。

    阿布賈一帶沒有山,但所有的路不是上坡就是下坡,稍微偏離市區,就是野溪荒谷,叢林繁密得如同無人區。

     Hash長跑每次推選一個小組,負責選擇路線,大隊人馬上路時,再由他們領路,标路線、布置迷魂陣。

    他們用撕碎的白紙屑标出路線,隔一兩米撒一片紙屑。

    他們還要負責誤導人們,把紙屑撒到一條歧途上,讓累得垂死、熱得冒煙的人們誤跑一大段冤枉路。

    這條歧途有時兜個圈子再轉回正道,有時幹脆斷在蒿草或灌木中,也許在一個小屋大的螞蟻城堡下,它戛然而止。

     我對于歧途的判斷有以下幾條經驗: 第一,白紙屑擺得過于昭彰顯著; 第二,路況優良; 第三,似乎通向一個村落。

     盡管和領路人不斷鬥智鬥勇,我還是走過不少冤枉路。

    這樣被迫的額外鍛煉,給自己的唯一安慰是我比自己想象得更結實、更耐活。

     我先生的一
0.0467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