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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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習慣了一種黑暗就會發現黑暗原來并不黑暗。

    在漆黑的夜色裡,許大山可以清晰地看到妻子美麗的臉龐還有那雪一樣潔白的胸脯。

    屈指數來結婚已有三個年頭,許大山從來不敢奢望夜色裡亮着燈光,把妻子從頭至腳地一寸一寸地欣賞,在他的眼睛裡妻子是一隻貓而他天生了一副鼠膽。

    許大山和美鳳的每一次房事他都跟做賊似的,每一次他都擔心美鳳會不高興會在他盡興着的時候,忽然地賞給他兩個耳光把他充滿尴尬的臉色從身上攆下去。

    雖然如此許大山依然覺得幸福暢意,自己畢竟擁有了鄉村裡最漂亮的一個女人。

     在一個極容易産生夢的晚上,許大山睡的并不塌實,他希奇古怪地夢到了一個白胖的女人,那個女人敞露着胸懷用一對大奶來誘惑他,也許他身體裡的某一種沖動得不到緩解,确實需要一陣蒙蒙細雨來灑脫一番,他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地撲上去,把那女人掀翻在地… 許大山蘇醒過來的時候臉頰上已然泌出一層冷汗。

    他甚感夢裡的荒唐着實有點對不住妻子,他想和妻子說上幾局道歉的話,但他發現身邊的妻子已不見了。

    許大山知道妻子有一個早起的習慣,她一定是去茅房裡方便了。

    他炸雷似地喊了幾聲也沒有聽到美鳳的動靜。

    許老太太聽到動靜也過來查問原由。

    許老太太從許大山的懷裡接過孫子,這時候也許是到了該喂奶的時間,因為吃不到奶小孫子帶着雷聲似地大哭。

    孩子的哭聲像一把把剛錐在許大山的心裡刺的流血。

     許大山慌亂地披了件衣服,趿拉着一雙拖鞋滿世界地亂轉也沒有尋找到任何有價值線索。

    美鳳失蹤了,小鄉村的上空立刻飄揚起一條轟炸似的新聞… 在美鳳離家出走後的第十天上,許大山忽然收到了一封來自北京的信件,信件是美鳳發來的。

    美鳳在信裡說:我在人生的路上接受了太多的失敗,但不甘失敗的我依然想從失敗的地方挺直身軀,或許我迷失了方向,或許我的方向會赢來衆多人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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