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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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于酒中。

    随着他的研究成就日漸大了起來,他有了機會接觸了一批富有氣質的城市現代女性,一個女人便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了。

    憑心而論,這女人并不漂亮,但卻有着與菊娃完全不同的生活習性,在那一個春雨綿綿的傍晚,他和那女人去參加一個朋友的集會,在返回的路上經過了城河公園,他們進去坐在那幽暗的林子中的小木屋裡喝茶,他們擁抱了,而令他驚撼和幸福的是她竟俯下身去xx交了他的東西。

    這一次驚心動魄的外遇,使子路如六月天的麥場着了火一樣無法收場,每次做愛之後,他後悔和内疚,但她一到來,卻無法控制。

    這種喜悅曾久久壓在心裡,又急迫地想向知己的朋友傾訴和炫耀,終于有一日講給了一個朋友,朋友卻說:是她呀,你是把麻雀當花喜鵲了嘛!子路在那個時候是不愛聽對情人的責貶,他說:人非魚,人哪裡知道魚之樂呢?!過後,朋友的話畢竟又對他産生了影響,發覺了那女人種種不足和長相上的毛病,但他始終沒有惡她,他感激着她,使他第一回品嘗到了城市現代女性的滋味。

    當菊娃又一次來到省城終于發現了他的婚外之戀,她怒不可遏地與子路鬧,子路先是不承認,後來如實招供,并承認了錯誤,保證不再往來,但菊娃再也不與他同床,每每說得好好的,各自都洗了身子,他已經爬上去,菊娃就歇斯底裡地發作,嫌他髒,将他掀推下去。

    這樣的情況日久,菊娃就提出了離婚,而且是非離婚不可,并四處張揚,鬧得他單位的人都知道了,更要命的是她一鬧起來就手腳冰涼,口吐白沫,數天不能恢複。

    子路一是受不了紛紛揚揚的議論,二是受不了她的這種發作後的病态,就同意離婚了。

    在這之後,那個女人也曾來找過子路,子路已經與她沒有感情,甚至産生了是她的出現才使他家庭分裂的仇恨,他開始過獨身的日子。

    這期間,父親去世了,他趕回高老莊奔喪,菊娃是離婚沒有離家的,親戚們指望他們重歸于好,事情幾乎有些希望了,但他耳聞蔡老黑一直追她,她還加入了蔡老黑的葡萄收購站,他倒計較了,追問起他們的關系到底如何?菊娃說:蔡老黑隻是對我好。

    子路在鄉下是要顧及臉面的,因為鄉下的是非更多,他說如果要複婚,那他要報複蔡老黑的,比如,托人去砸斷他的腿。

    菊娃說:你報複誰?那女的我報複了沒有?子路從她的話裡聽出她與蔡老黑必是有關系的,他可以犯錯誤,而他的女人卻不能犯錯誤,于是他是一氣走了,回到省城發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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