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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入神入迷。

     有一天,石晶仰起臉,神往地沖父親說:爸,以後我長大就當騎兵去。

     父親摸着石晶的頭說:好孩子,隻要你願意,我就讓你去。

     這是石晶小時候埋在夢想裡的一粒種子,漸漸地在她心裡發芽長大。

     從那以後,隻要父親一去草原,石晶便死纏活纏地要随父親一起去草原。

    父親被磨得沒有辦法隻好帶她去。

    石晶在騎兵團不僅認識了草原青,還有别的一些戰馬。

     從草原回來後,石晶仍念念不忘那些戰馬,她經常對父親說:爸,我想那些馬了,昨晚我還夢見它們了。

     父親說:好,下次咱們再去看那些馬去。

     石晶和父親交流最多的就是那些馬了。

    一說到馬,父親就有些神傷。

    草原青老了,他每次去,越來越感到草原青的老态。

    上次去,草原青的牙都脫落了幾顆,馬的壽命畢竟不如人的壽命那麼長久。

    父親一出現在草原上,草原青很快認出了父親,它想快些跑到父親身邊,可它跑的速度還不如走快,來到父親身邊後,還呼哧帶喘的。

     父親看到草原青後,一陣心酸,衰老這是大自然的規律,誰也無法抗拒,父親心酸地拍着草原青的頭說:夥計,你老了,我也老了。

     父親鬓邊的白發也有許多了。

     父親不說什麼,靜靜地凝望着。

    草原青也凝望着,父親想起了烽火連天的往事,草原青似乎也在緬懷年輕時激戰的場面。

    兩雙眼睛就那麼對視着,在靜靜的夕陽下,一人一馬的凝視在瞬間達到了一種永恒。

     草原青要去了,邊防團把電話打到了軍區作戰值班室,值班幹部又把電話打到家裡。

    父親得知這一情況,連夜便向草原出發了。

     父親趕到草原的時候,草原青還沒有閉上最後的雙眼,它掙紮着似乎在積蓄最後一點力氣等待父親。

    在最後時刻父親趕到了。

    父親蹲了下來,伸出手在草原青的腦門上輕輕地拍了三下,父親聲音哽咽地說:夥計,放心地去吧,如果有來世,咱們在一起再出生入死一回。

     草原青似乎聽懂了父親的話,眨了一下眼睛,流出了最後兩滴淚水。

    父親為它擦去淚水,草原青終于閉上了眼睛。

     騎兵團的戰馬都是有編号的,還都有檔案,它們的出身以及經曆都寫在檔案裡。

    草原青是立過功的戰馬,死後是要立碑的。

     經騎兵團政治處研究,又經父親同意,草原青的碑刻了這樣一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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