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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擁過來的參謀人員說:好馬,果然是好馬。

     他有些沒面子,但軍人出身的他,骨子裡有一股征服欲,如果一匹馬誰騎都可以的話,那就不是什麼好馬了。

    這一點沈師長懂。

    他整了整衣冠,又一次飛身上馬了。

    這回草原青沒有把他摔下來,沈師長也是名好騎手。

    接下來草原青便開始狂奔了,師部所在地,是一個打谷場,地面很寬,足夠草原青狂奔的。

    沈師長在馬上領略到了軍人的豪氣,他聽着耳邊的呼呼風聲,他激動得還做了幾個拔槍射擊的動作。

    那群圍觀的參謀人員,還一起為師長叫好。

    想不到好聲還沒消失,草原青突然來了一個馬失前蹄,沈師長猝不及防,一頭便從馬上栽了下去。

    這次沈師長摔得很慘,那些下屬們跑上前來把沈師長攙了起來。

    沈師長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頭,哼唧了一會兒道:好馬,真是好馬。

     有人建議:師長,**的馬都姓共,我看還不如一槍崩了它算了。

     沈師長大喝一聲:混賬,這是匹好馬,早晚我會調教出來。

     接下來,沈師長做出了調教草原青的一個計劃,他讓人弄來了好草好料,親自放到草原青面前,草原青連看都沒看,歪過頭,敵視地望着沈師長。

    沈師長心裡一怔,但嘴上仍說:好馬,烈性。

    按沈師長的想法,草原青還是不餓,加上環境不熟,他想過上一兩天之後,草原青就會吃草吃料的。

     沒想到的是,三天之後,草原青仍沒有吃喝的意思,它趴在那裡,昂着頭,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沈師長這才明白,原來他啃上了一塊硬骨頭。

    他打心眼裡喜歡這匹馬,貞潔、烈性。

    他為了征服草原青,讓手下人用皮鞭子抽打草原青,軟的不行,隻能動硬的了。

     每一鞭子抽在草原青的身上,都引來草原青的嘯叫。

    打了一頓,草原青仍然不吃不喝,三天下來,草原青已經瘦了一圈。

    它在思念着父親,思念着部隊。

     那些日子,父親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亂轉,他吃不好睡不着,兩眼裡布滿了血絲。

    他為草原青動了真情。

    他不知草原青是死是活,更不知它是否受苦受罪。

    那幾日,父親帶着部隊玩命似的沖鋒,恨不能一口氣就把敵人沖垮了,把草原青找到。

     敵人兩個師又一個加強團,雙方都在玩命,想一口吃個胖子沒那麼容易。

    夜晚是雙方休戰時間,白天拼殺了無數次,雙方都借着夜晚這一點時閱喘口氣。

    在靜靜的夜裡,父親站在陣地最前沿,谛聽着敵人的動靜,他似乎聽見了草原青的嘯叫。

     他沖小伍子說:你聽,是草原青在叫呢! 小伍子聽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聽到,搖了搖頭說:團長,你一定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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