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花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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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像個剛從火星探險回來的新人類,一無所知。

    索性什麼都不去想,免得給自己增添無形的壓力。

    據實而論,我文不能詩,詞更是狗屁不通,棋隻算小學水平,畫雖然略微談得上專業,在這一世卻不被人欣賞。

    我會唱歌,偏偏不會唱他們那些詞牌令;我會跳舞,跳的都是即興雜牌舞。

    哎-- 當真是美女如雲哪!燕瘦環肥,百媚千嬌,醉目是佳人,入眼即芬芳。

    連些丫頭們配舞們都如此,更别提一會即将要開場獻藝,風華絕代的妓中翹楚,國色天香們了。

     随意左右環視了些大概,我便不講客氣地跟着陳總管踩上春水樓主為自己準備的畫舫,到了我出場時自會有人來傳訊。

     阿水難為情地問我:“夫人,您當真要跳那支蘭香舞麼?” “嗯,是啊,上次我跳的時候,你可是抹淚了的。

    不好看嗎?” 紅梅和幾個夥計湊熱鬧去看先上場的名妓開賽了,據說,我好像被春水樓主有意無意地排在了最後一個出場,當時紅梅十分不滿,我拉過她:“傻瓜,最後的才叫壓軸戲!” “什麼叫壓軸?” “壓軸呀,就是震場子的!” “哈哈--”那時我們幾個笑成一團,個個東倒西歪。

     我正盤腿坐着聚斂心神,将外面的絲竹歌樂排諸在腦海之外,心中幻想着,編織着,強化一個故事,并将那個故事溶于心,揉于情,直到确定那個主角就是自己,事情剛剛發生,我就是李蘭香,李蘭香就是我,一個十七歲的苦命柳巷妓女。

    父親死得早,母親又常年有病,十四歲被人騙了身,接着就幹起了這個讓女人最為無奈的行當,苟且偷生。

    母親死後,我靠洗衣服,給人做繡活為生,日子倒也過得去,隻是清苦孤獨了些。

     時間在不知不覺地分秒争過。

     直到紅梅沖進來:“夫人,夫人,我聽人報下一個就是咱們泓清藝館了!” 于是,我換上一套浣紗(洗衣服)女子常穿的粗布衣裙,頭發是披散的,分出一半用塊舊布束成個辮子垂在背後。

    再用塊掉了色的舊紗巾蒙住臉。

     我還記得自己前些日子,第一次為清泓藝館全體員工跳起這支,我由蘭香的真實故事改編而成的歌舞劇時,他們從落淚到哭成一團,男女都不例外,連阿水都忍不住在抹淚。

    隻是後來,他們仍不放心地問我:“夫人,您穿成這樣,參加花魁賽,人家會怎麼看咱們藝館哪!” “人家穿的都是绫羅綢緞呀,打扮得花枝招展,您就這樣,到底行不行呀!” 當時我的回答是,行。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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