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上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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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好了。

     三 一切都是從那個雨夜開始的。

     那夜雨疾風狂,偏又電路出了問題,房東折騰半天終搖着頭說等次日請電工來修。

    辛涼擁緊被毯坐在床上,睜着無神的眼睛發呆,絲毫沒有睡意。

     透窗來的風吹得燭焰東搖西晃。

    房間裡的衣櫥等家具在燭光下光影恍惚。

    辛涼的心在一點一點地縮緊。

     每個角落都可能藏着兩個幽魂。

     那是君野,還有青廣。

    他們死了。

    他們還在一起。

     他們随時等待辛涼略一走神就撲上來… 辛涼背抵冰涼的牆壁,瑟瑟發抖,她清楚地聽見自己的牙齒格格地響… 突然,門響了。

     輕輕地叩。

    那應該是一隻虛弱的手,無力,但很固執地叩擊。

    青廣臨死前的手臂是虛弱的,辛涼記得即使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懷裡,也總是軟綿綿地滑落。

    而君野,他總是幽幽歎息,像深井裡打撈起的凜冽月光。

     君野總是歎息。

    門外的歎息聲那麼近。

     他們來了… 一道黑影倏地掠起,蠟燭熄滅。

     無盡的黑暗。

     橐橐橐…叩門聲裹着風雨刺進辛涼的心底。

    她摸索枕下的匕首。

    她要殺死他們。

    手臂陡地一陣灼熱并很尖利地疼,懷中多了一個溫熱的毛茸茸的東西,她“啊——”地尖叫起來… 樓道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小辛,是你在喊嗎?房東在門外問,怎麼了? 辛涼啼哭着點亮蠟燭,床下的黑貓弓着身子凝視辛涼,兩隻眼睛一如兩盞泛着綠光的燈籠。

    再看自己的手臂,分明是貓爪銳利的劃痕,滲出殷紅的血。

     自這夜起,辛涼又看見君野和青廣了。

     他們飄來蕩去。

    他們固執地敲門。

    辛涼無法不失聲尖叫。

    房東最初還上來查看幾次,後來竟就懶得來了。

    房東女人冷冷地笑,你一住進來我的院子就鬧鬼了! 辛涼想再換所房子。

    她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搬家。

     隻是初搬來時一次付給房東一年房租,而他們是斷然不退還的。

    辛涼舍不下那些錢,隻好住下,夜夜驚恐。

     有時實在熬不過就喊了洪含睡在她的沙發上陪她,有時餘小滿也會來。

    他們在,辛涼就能睡個安穩覺。

     隻是,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誰能一直陪伴誰呢? 辛涼對餘小滿說,等房子到期我是一定要搬的! 搬到别的地方就能安然嗎?餘小滿說,我倒真想見到君野,問問他一直纏着你做什麼?你說,那敲門的會不會真是他們? 一擡眼望見辛涼的驚慌和嫌惡,餘小滿讪讪地笑了。

     四 辛涼終于病倒了,發高燒說胡話。

    餘小滿請了假陪護她。

     小滿,謝謝你一直待我這麼好,我不知該怎樣報答你。

    辛涼說。

     客氣了吧,我和君野是好朋友,餘小滿笑着說,雖然他不在了,但他的朋友依然是我的朋友。

     辛涼不說話。

     沉默半晌,辛涼說,你應該是一開始就知道君野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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