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求婚和兩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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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封閉起來。

    所以,我不能說任何話,而要靜默三分鐘,好讓你覺出來我是嚴肅的。

    ” “可是,你的這些話,還是太能言善道了。

    ”紅塵歎息,為什麼,他每一句話,都讓她覺得半信半疑,覺得是最好的台詞,覺得不可當真。

    他看穿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讀出了她内心的疑惑和戒備,這讓她感動,同時也讓她更加悲哀。

    對于這樣的一個他,她有什麼力量抵擋呢?如果他傷害她,她又有什麼機會逃脫? 為了免去失掉的痛苦,我不想再得到。

    她至今都不能知道,接受他做自己的男朋友究竟是對是錯,是福是禍,而梅绮接連不斷的EMAIL和照片傳送更讓她困擾不已,一面不住告誡自己那些都是周自橫以前的事,一面卻不能不對着那些真實的記錄心亂如麻。

    有時易地而處,設想自己如果是梅绮會怎麼樣,她想她一定會受不了,三年的愛情最終被一個外來者輕易摧毀,她絕對不能承受,那太可怕,太殘忍了。

     她忍不住後退,眼中寫滿猶豫掙紮。

     “紅塵,我向你求婚,你聽明白了嗎?”自橫跟近幾步,把傘遞到她的手中,将傘柄上吊着的小小玉墜纏住她的手指,催促着“說呀,說你願意。

    你願意的,對不對?” 他理所當然的口吻讓紅塵本能地反感,脫口而出:“不,我不願意。

    ” “什麼?”這一次,是周自橫後退“你說什麼?” “我不願意。

    ”紅塵看着他,清楚地說“自橫,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我不能相信你的誠意,我不能把自己的未來這樣交給你。

    我不願意現在就說我願意,我希望,你能給我時間,給我們彼此一點時間,好嗎?” “多久?” “三年。

    ” “三年?!”自橫叫起來“那麼久?你需要那麼久才能看出我的好?” “你和梅绮,不是也交往了三年嗎?最後還不是分手?”紅塵振振有詞“所以我覺得,三年也還是太短,也不能有所保障。

    人家說,七年之癢,兩個人的相處如果能堅持七年,才會穩定下來。

    但是也有人十年夫妻又離婚的,所以…” “别再所以了!”自橫痛苦地拍着腦袋“再所以下去,到五十歲我也結不成婚。

    我可憐的奶奶呀!” “奶奶?”紅塵奇怪“關奶奶什麼事?” “當然關她的事了。

    我奶奶今年已經七十大壽,最大的理想就是四世同堂。

    如果我二十年後才結婚,就算我等得,不知我奶奶等不等得,那她還不夠可憐的嗎?” “可是,梅绮…” “别再提梅绮了!”自橫不耐煩地打斷。

    這段日子,阿青幾次三番地給他打電話,吞吞吐吐地說梅绮有事,語氣裡透着古怪,卻又不明白說出到底有什麼事,隻叫他去看看她。

    雖然自橫忍心地拒絕了,說自己和梅绮已經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可是他心裡,卻不能不有一點牽挂,一點煩惱。

     如今紅塵又提起梅绮來,叫他更加煩惱,不禁有些口不擇言“梅绮怎麼了?除了梅绮,我認識的女人還多着呢,要不要一一向你備份?這年代誰沒談過七場八場戀愛?我今年三十歲,難道生命中有過個把女人還有什麼稀奇的?如果我告訴你自己是童男,那才可笑呢。

    難道你又是處女不成?” “你說什麼?!”紅塵的臉蓦地脹紅了“下流!” “下流?”周自橫看着紅塵的嬌羞滿面,忽然覺得好玩,都什麼時代了,還有人聽到“處女”這個詞也會臉紅,真是太稀奇了。

    他故意激她“這麼說,你是處女了?” 不料洛紅塵竟然抛下傘,轉身便走。

     自橫一時忘形,還追上去跟一句:“是不是處女,我試過就知道了,要不…” 話音未落,洛紅塵猛地站住,轉身,揚手,猝不及防,清脆利落地掴了周自橫一掌。

     那“啪”的一聲也并沒有多麼響亮,卻如一個炸雷般,讓兩個人同時都震住了。

     自橫撫着熱辣辣的臉,不自信地問:“你打我?你竟敢打我?”想也不想地,揚手便還了一掌。

     他的一掌可比紅塵的威力大多了,打得她幾乎站立不穩。

     洛紅塵眼裡噴出火來,怒視自橫。

    自橫眼也不眨地回視,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迸出:“我周自橫不知有過多少女人,沒人敢打我,别以為我擡舉你兩天,你就可以…” 話未說完“啪”一下,他的臉上又捱了一掌。

     周自橫大怒,依樣畫葫蘆地,随之揚起手來。

     洛紅塵不躲不避,一副準備捱打的姿态,眼睛亮晶晶地逼視着他,卻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自橫的心忽然灰下來,他在做什麼?和女人比體力?那不是讓自己也瞧不起?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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