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夏後的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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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又勉強開始咽粥。

     此刻,那喂粥的一幕鮮明地重現在眼前,一遍遍重複着,他現在知道那一刻他有多麼充盈而滿足。

    如果可以讓他一輩子替绮蕾喂粥,他将有多麼幸福,而生命又将多麼有意義。

     可是現在,她離開了他,徹徹底底地把自己從他的生命中連根拔出,棄如敝屣。

    她是他的人,她的命是他給的,她怎麼可以背叛他,為别人生孩子? 她真是太辜負他了! 曾經對绮蕾有多麼摯愛,如今就對她有多麼仇恨。

    多爾衮恨不得沖進永福宮去把绮蕾掐死。

    然而他能做的,隻是掐斷了一枝插瓶用的雁來紅,将它在自己的手心裡揉得粉碎。

     微腥的花的汁液從指縫間滲出,如血。

     這一日,睿親王妃又一大早就裝扮了大張旗鼓地進宮去了。

    到了中午,多爾衮在前朝議完政事,大汗留膳,八旗将領向來不慣斯文安靜地細嚼慢咽,酒至微醺,興緻漸濃,便有人提議猜拳,投壺,甚至鬥腕,摔跤,十王亭廣場上鬧成一片。

     一時阿濟格因與豪格鬥酒輸了不肯認,兩人争執起來,紅白旗的子弟各有相幫,竟成兩旗摔跤大戰。

    皇太極原本喜愛熱鬧,且旗人子弟鬥毆打架都是尋常之事,隻要不傷及人命,便不必理。

    遂不僅不勸,反而興緻勃勃地觀戰,并帶頭下注,賭兩人究竟誰輸誰赢,衆額真也都哄然叫好,下注投标,分庭抗禮,竟成賭局。

     多爾衮見鬧得不堪,乘人不備溜出席來,徑自穿過崇政殿東掖門往後宮裡來,一路思忖,遇到人查問,隻說尋福晉回府順便拜會莊妃就是。

     幸喜正午炎熱,除了前庭侍宴的執事太監外,其餘仆婢竟都捉空兒躲清閑去了,從鳳凰樓往永福宮一路行來,除了蟬噪蛩鳴,花影扶疏,竟是一個人影兒不見,鴉雀無聲,連貓兒狗兒也都盹着了。

     穿過雕花回廊,便是永福宮門首,忍冬帶着小丫環恭迎出來:“睿親王妃和靜妃娘娘往清甯宮給娘娘請安去了,莊妃娘娘新浴,正在午睡。

    ” 多爾衮隻覺得心裡微微一動,漾過一陣異樣的感覺。

    “新浴”這兩個字帶給他一種莫名的刺激,使他忽然很想立刻、馬上見到莊妃,一刻也不能慢怠。

    可是見她做什麼呢?他沒有想過。

     “我有密事奏娘娘。

    ”他揮一揮手“你們不用跟進來服侍了。

    ” 莊妃娘娘果然在小睡。

     就睡在院子裡,花架下,涼椅上。

     午後的宮苑是靜的,幾隻鶴栖在池邊打盹兒,連廊上的鹦鹉也慵懶。

     渴睡的宮女倚着荼蘼架有一下沒一下地給莊妃打着扇,眼睛半開半合,也已經朦胧,見到多爾衮,要想一下才省過來請安。

     卻已經被多爾衮的手勢制止了。

    他接過扇子:“你們出去。

    這裡有我。

    ” 這句話極不通。

    這裡有你,為什麼就該我們出去呢? 可是宮女們沒有多想,她們習慣于服從,習慣于不想。

    她們溫順地退了出去,靜靜地,裙裾拖在落花上,一絲聲響兒也沒有。

     她們剛才的位置,被多爾衮取代了。

     他拿過扇子來,卻沒有揮動,隻是靜靜地坐在莊妃的涼榻旁邊看着她,看她長長的睫在眼睑下遮出半輪新月,看她柔嫩的頰因為熟睡而嫣紅,還看她半搭在身上的錦被滑落,露出一漲湖水般的美人骨與半截酥胸。

     看着看着,他就不安靜了,試探地伸出手,輕輕沿着骨的走向撫摩着,一下又一下,緩如打扇。

     莊妃沉沉地睡着,毫無知覺,或者,是早已知覺了,卻不願醒來? 他的手漸漸深入,移至莊妃的胸前,撫摸着,迤逗着,然後,他緊緊握住了那一對酥乳,讓她們在自己的巨掌中團成兩隻小鳥,揉捏着,把玩着,甚至将自己滾燙的唇按在上面,輕輕咬齧,舔撮。

     莊妃的身體開始扭動,像一條蛇,柔軟而嬌媚。

    “嗯…”她忍不住地呻吟了一聲,是欲望在身體深處爆裂的聲音。

     那仿佛是一聲号令。

     多爾衮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掀掉錦被,将自己化成被子,伏上來,壓下去,深入,撞擊,抽動… “嘩啦!”躺椅承受不住兩個人的激情,塌倒了。

     然而瘋狂的男人顧不得那些,甚至沒容女人翻身坐起,便按住她繼續抽動,排山倒海的激情一陣猛烈似一陣,像草原上刮過的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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