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多爾衮和绮蕾結成了新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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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虎肝,凡大夫想得到的,王爺都有本事給弄了來,銀子花了海了去了。

    ” 睿親王妃暗暗稱奇,越發覺得這個绮蕾來頭不小,便也一天幾次地往後花園跑。

    可是花房前有兵把守着,說王爺有令,绮蕾姑娘需要靜養,恕不見客。

    王妃不樂,這是自己家裡,自己怎麼倒成了客了?但是到底不便硬闖,隻得仍向丫環打聽底細。

     好容易聽說绮蕾徹底醒了,也能吃東西了,也能下地走動了,也肯說上幾句話了。

    花園口的兵也撤了,便是傅太醫,也在開春的時候回到宮裡太醫院去了,隻每隔些日子來替绮蕾把把脈,開些保養滋補的藥物。

    睿親王妃便趁着元宵節到,以給貴客送元宵為由,大張旗鼓地到後花園探望绮蕾來了。

     绮蕾聽得禀報,依禮迎出門口接着,卻既不謝過救治之恩,也不曾告叨擾之罪。

    隻見過禮,便讓在一邊相陪,沒半分趨奉之意。

    王妃有些不悅,卻不舍就此離開,仍一廂情願地握了她手說些針指女紅的閑話,又向绮蕾誇耀宮中見聞,绮蕾仍是淡淡的,臉上連個笑影兒也沒有。

     如是幾次,睿親王妃一片熱心漸漸冷下來,這日晚間偶爾向多爾衮說起,略露出幾絲不耐之意,多爾衮已是一驚:“你去看過绮蕾?怎麼我不知道?” 睿親王妃觸動心事,忍不住抱怨:“你哪裡有時候肯聽我說話?我倒想讓你知道,可就是不知道怎麼同你說。

    這幾個月裡,你難得到我屋裡來一次,除了進宮,就是往後花園跑。

    我倒不信,那個绮蕾見我不恭不敬的,見了你難道會有話說?” 多爾衮皺眉道:“混說些什麼?那是大汗看中的人,将來總要進宮的,你同她交往,話深話淺都是不便,以後還是不要往後花園去了。

    ” 王妃卻又後悔起來,自恨不該向多爾衮饒舌,因為即使绮蕾不說一句話,畢竟還是一個外邊來的人,還可以聽她說話,現在不讓自己過那邊去了,可不是連這點訴說的樂趣也沒有了,心中大不暢意。

     可巧這日宮裡傳話下來,說清甯宮娘娘和永福宮莊妃召見她,要和她叙叙家常。

    睿親王妃大喜,立刻隆重打扮了,穿上那件重錦葛袍歡天喜地地進宮去。

     原來這睿親王妃也是來自科爾沁草原,細究起來還是大玉兒的表姊妹。

    因此進了宮,先見宮禮,再見家禮,趕着哲哲親親熱熱叫了聲“姑媽”因道:“前幾天我在家還念叨着,這元宵佳節,是個團圓的節口,隻可惜山高家遠的,連個親人兒也見不着,就想着進宮來看看姑媽和妹妹,隻是不得由兒,就這麼巧,咱娘兒們的心想到一處去了,若不是姑媽召見,這宮裡門檻高,我可怎麼見得到姑媽和妹妹呢?” 哲哲笑道:“這話說得惡心,自家親戚見面,還要想什麼由頭?你心裡果真有我,來就是了,何必還要等我召見?”便命小丫環将那元宵節剩下的細巧果點打點出來,裝在食盒子裡讓睿親王妃帶回府去。

     睿親王妃聞言大喜,緊着問:“姑媽說這話可真?以後我若想着姑媽和妹妹,可是能随時入宮來的?” 大玉兒也笑道:“怎麼不真?我們也多想着你呢,隻怕你忙,抽不開身。

    難為你,那麼大一個王府,就隻你一人照應,若不是姐姐能幹,換個平常人兒,早累跑了。

    我們可還怎麼敢不體恤,老要你來宮裡陪我們呢?這些個吃食也不算個禮,親戚見面,有個意思兒罷了,你吃不下,隻管賞下人去,好歹是宮裡帶出去的,圖個吉利意思不是?” 一席話說得睿親王妃眉開眼笑,隻不知道該怎麼得意才好,果然道了好多府中艱難,又把自己的理家才幹大大顯擺一番。

    話趕話兒地,便漸漸說到這绮蕾一節上來,說:“初進府的時候驚動得什麼似的,那绮蕾本人雖沒什麼,不過是察哈爾的一個貧賤人家的女孩兒,可畢竟是宮裡送出來的人兒呀,敢不好生侍候着?又憑空多出那麼些個太醫,都是宮中老爺,哪個敢怠慢?一個疏忽不周到,就怕被他們挑了眼去,到時候不說我婦道人家顧不周全,倒說是王爺有意不把大汗公務當要事呢。

    因此天天留着八個心十六隻眼睛,就隻在這绮蕾身上招呼,生怕錯了一絲半毫兒。

    總算把她一條命找回來了,那人參虎膽的,吃掉我半個王府呢。

    ” 哲哲用了心,抓緊問道:“依你這樣說,绮蕾大好了?” 睿親王妃道:“可不大好了怎麼的?不知吃下幾噸貴重藥材去。

    可着金子打也打出她這麼個人兒來了。

    姑媽可不知道,那些太醫老爺們有多疙瘩,開的藥方藥引兒憑你做夢也想不出來的稀罕件兒,什麼子時竹梢上滴的露水,未時瓦上凝的霜粒兒,又什麼初交配的蜈蚣,正發情的貓兒眼兒,不知哪裡來的故事,撺掇得我整個府裡的人不用做别的事,光替他弄霜弄水抓貓掀瓦地就忙不了…” 還待誇功,卻看娘娘臉色漸漸不好起來,也不知說錯了哪句話,不敢再哭窮,便含含糊糊地道“不過也沒什麼啦,隻要是能替大汗分憂,就是咱們的福氣了。

    ” 大玉兒笑了一笑,道:“果真姐姐最是對大汗忠心的,姐姐這番心意,得空兒妹妹一定要向大汗禀報的。

    還望姐姐以後不要見外,多想着我們娘兒倆,常往宮裡才是。

    ”三言兩語,将睿親王妃打發了去。

     王妃一路走一路想,終究也不明白自己哪句話得罪了娘娘,回到家,不敢隐瞞,便将整件事始末原原本本向多爾衮學說了一遍。

    多爾衮大驚:“你惹了禍了你!” 王妃不服:“我哪裡惹禍了?淑妃娘娘還誇獎我忠心,要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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