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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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味。

    “要清理以後才能住,我已經觀察過了,附近有水源,打掃工作不會很難。

    喂,大小姐,在家做過家務嗎?” 我望着他,一時不明白他話中所指。

     他說:“看什麼?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起碼要住幾個月呢。

    怎麼樣,新房還挺不錯的吧?這可是真正的‘洞房’啊!” “洞房?我看牢房還差不多。

    ”我在心中嘀咕着,也學着他的樣子在周圍考察了一遍。

     客觀地說,如果不是有一個殺人犯窺伺在旁,這裡倒的确是個風景幽美的地方,洞口有兩棵歲數遠比我大得多的老樹,左右互抱,在洞口形成天然門簾,洞前的地勢相對平坦,鋪滿青草,讓人隻想躺上去甜酣一覺。

    城裡也有草地,但都是不許腳踏的,這使我随意地踏在青草上時心中有異樣的感覺。

     這麼說,真的要做野人了?還是五十萬年前的山頂洞人。

     接着我又想,人類曆史上最早屬于母系社會,既然時光倒轉,那麼是不是該由我說了算? 但是事實上全不是這麼回事,在山裡,我就像一個無用的廢物,所有的學問和知識全用不上。

     鐘楚博卻從容自在,如魚得水,好像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似的。

    他知道辨别有毒的蘑菇和可吃的鮮味美菇,可以通過炊煙的味道判斷大概幾裡以外有人家,并且随時随地收集一些草藥來曬幹以備不時之需。

    他甚至懂得怎麼樣用削尖的樹矛射殺野兔,架在火上烤來吃。

     在他烤野兔的時候,我按照他的指點不住地搜集枯枝,已經撿了好大一堆了,他仍然沒有喊停止。

     兔肉的香味兒飄過來,我忍不住問:“還不夠嗎?這些火,可以烤一百隻兔子了。

    ” 鐘楚博笑着反問:“誰說我要用來烤兔子?” 原來,他是要将那些樹枝堆到洞裡去點燃,除盡洞中的穢氣和潮濕。

    火一直燒到傍晚還沒有熄,把夜都照亮了。

     鐘楚博坐在篝火旁,把大背囊裡的東西一樣樣擺開來,裡面的珍藏可着實不少:鍋、碗、方便筷子、濃縮工業酒精、上百把簡易打火機、藥品、方便食物、調料罐、衣服、漁網魚鈎、成匣的子彈… “怎麼樣?過三五個月不成問題吧?”他得意地賣弄“應有盡有,包您滿意。

    ” “如果有面霜和香水就更好了。

    ”我故意挑剔“你沒有替我的皮膚着想。

    ” “是嗎?要不要帶上跑步機和咖啡壺?”他諷刺。

     “謝謝,我不喝咖啡,隻喝茶。

    ” 說到茶,我不禁想起以然來,心立刻又刺痛起來。

    不知道以然這時候在做什麼,有沒有同樣地想我。

    他還常到“水無憂”去喝茶嗎?記得我們關于七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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