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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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享受。

    可也正因為此,我反而不便露出急于交往的心思,隻笑笑說:“你這樣匆忙,大概是有急事吧?或者這樣,我們互相留個名片,改天再來處理這件事。

    ” 他大喜,即而遲疑:“你相信我?為什麼相信?” “如果不信,那又為什麼懷疑?”我笑“好像相信一個人比懷疑一個人更需要理由似的。

    ” 我的話明顯在他身上起作用了,看我的眼神,蓦地多了幾分專注和驚奇。

    他略作思考,不再多說,隻取出名片,匆匆在背後補一個宅電,交給我說:“既然這樣,盒子我帶走,修補好後還你。

    這期間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 我們匆匆道别。

    從見面到分手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但是我心中有強烈震蕩。

    二十三歲是一個女孩子最敏感的年齡,我知道有故事要發生了,我一生中很重要的事情。

     我低頭細看手中的名片:柯以然。

    職業是…天哪,是法醫!多麼特别的行業!我不禁失笑。

    我一向把世人分為兩種人:一種是不論遇到什麼事一概先懷疑了再說,然後等着你一項項使用排除法開解疑難,才肯不情不願地點頭接受你的正确;另一種是一派天然,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除非你讓我看到了可疑之處,才回過頭來細細思量。

     我自己,自然是屬于那後一種。

    柯以然呢?法醫的職業特色就是:先假設有罪,再排除疑點的吧? 然而,他是這樣的英俊,有禮…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我開始期待他的電話。

     日子忽然就變得漫長。

    一天好像拖作兩天來過,電話鈴啞了一樣地不肯響,每每響了,又聒噪地煩人。

    是誰發明了電話這勞什子?要人又愛又恨。

     桃樂妃說:“你好像突然對電話鈴聲有了強烈興趣,通常一個年輕女人會出現這種症狀,原因無非兩種:一是有所盼望,比如發生豔遇希望得到繼續;二是恐懼,怕被追債之類…你沒有欠誰高利貸吧?” 我失笑。

    這個桃樂妃最會設陷阱逼人就範,如果我否認欠債就等于承認豔遇,非此即彼,總之被她捉弄。

     桃樂妃又說:“其實我不明白,鐘老闆不錯呀,有錢,有地位,有…” “還有老婆。

    ”我打斷她“人之蜜糖,我之砒霜。

    鐘楚博不是我的那一瓢水。

    ” “水?什麼水?曾經滄海難為水是不是?這句古語我懂。

    ” “不是滄海的水,是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的水…” 這時候電話鈴響起來。

    桃樂妃蹦跳着去接,帶一個神秘的笑說:“找你的,是個男人…哦,不知道是不是那瓢水哦。

    ” 電話是柯以然打來的,說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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