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的帥蝈蝈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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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幻想他每天留着我是垂涎我的美色。

    否則,擱以前的臭美,一定會挺着胸脯内心裡哼上一聲說:“想跟我套瓷!” 而另一個帥蝈蝈,我隻見了他兩面,他便如刺青一樣刻畫在我的心頭,以至于我都快成花癡了,雖然知道他不可能上到7樓或8樓的病房來看我,但還是寄希望某天他的不期而至。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夜裡,上周六發燒到頭昏的時候被送進二樓的待産室觀察。

    當時的體溫是39度,護士跟我說過半小時醫生來看我,結果,我跟狼犬一樣大口喘着熱氣,滿臉通紅,敞着肚皮等候了倆鐘頭,他才姗姗來遲。

     姗姗來遲的姗字是女字邊,通常是指女人依仗着自己的美麗敢于讓人等候。

    但我從第一眼看見這個帥蝈蝈起,我就覺得,這個姗字完全可以改成單人旁。

    也許是因為期待太久,在他進門的一刹那,我又燒到昏頭了,以為是裴永俊千裡迢迢從韓國來看我。

     他長得比裴永俊好看多了。

    裴有些女人氣,而他有些腼腆。

    我最喜歡的男人的氣質之一就是腼腆,笑起來不敢擡眼看人,嘴唇薄薄的,還因為緊張而不時舔舔。

    他問我病情的時候基本不看我,若不小心看我一眼,便略有驚慌地趕快閃躲,想我一個病人,都燒到半死不活了,自然是不能非禮他,那麼他的緊張主要是來自于不自信,可能是剛畢業才當夜班醫生的緣故。

    他在本應做出決斷的時候就開始左顧右盼,希望身邊的護士能給他一點鼓勵,而偏偏護士目無表情。

     他當時是這樣跟我說的:“我看你是發燒啦!(太顯然了,都39度了)我給你抽血化驗一下吧!”然後擡眼先看我再看護士,沒人響應。

    “就抽一點點就夠了。

    ” 抽完血後又說:“現在是夜裡,又是周末,結果要到周一才會出。

    在結果出來以前,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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