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來玩吧&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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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店裡,而“吹泡泡”包間,也成了她招待朋友的專用包間。

     “那你們先玩吧。

    我出去了。

    嗯,要看碟嗎?我去挑幾張好看的來。

    ”董孜光說完又看了蘇喬樂一眼,然後微笑着出去了。

     “謝謝啊!”蘇喬樂沖門外喊。

     唐糖拉拉蘇喬樂的胳膊問:“哎,他對每個人都這麼笑嗎?我怎麼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 蘇喬樂笑:“有什麼不一樣?你别說他喜歡我?别逗了!總有人反應我們雇童工!我可不想當老牛!” “他每次都不是這樣對我笑的!”唐糖搖着頭說。

     “當然了,你又不是老闆的女兒。

    ”石函我搭茬。

     唐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表示贊同。

    真笨,這都想不到。

    可似乎又沒這麼簡單吧? 3、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吧!”蘇喬樂樂呵呵地說。

     “好,按順時針開始吧。

    ”白宜男拉了拉依舊懶洋洋的石函我說“你清醒點!” “少兒不宜的不許問。

    ”石函我不情願地坐好,不忘補充了一句。

     “好!哎!這裡還有誰是少兒嗎?”蘇喬樂笑眯眯地問。

     “老中青都有。

    石函我人到中年,‘痞沒電’已經跨入老年了。

    ”白宜男大笑着說。

     “别亂說啊,我看起來像中年人嗎?”石函我認真地問。

     唐糖笑着說:“她是誇你成熟啦!好!現在開始!我當樓主啦!樓下,你幾歲?” 石函我翻翻白眼答道:“聽好了,我十八歲!” “哈!你還是比我們都大!”“痞沒電”喜眉笑眼地說,原來自己不是歲數最大的一個。

     “比你也大嗎?石函我你一會兒也問他這個問題!”唐糖指着“痞沒電”說。

     “好!石函我接着問。

    ”蘇喬樂說。

     “嗯,好。

    樓下你幾歲?”石函我笑着問。

     “我十七歲,還是花季少年!”“痞沒電”眯着眼睛笑。

     “别攔着我,我吐了!”唐糖誇張地捂嘴。

     “不信?給你們看身份證!”“痞沒電”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黑色的錢包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唐糖抓起來打開,擡頭笑着問“痞沒電”:“哎呀!這是你上小學時拍的照片吧?那時候你們男生好像比較流行這種發型啊。

    ” “這是我去年辦的!”“痞沒電”想搶回去,卻被蘇喬樂搶跑了。

     “怎麼看都不像十七歲,如果你答三十五歲,我們反倒不會懷疑的。

    ”蘇喬樂對着身份證仔細看了看說道。

     “這是你的真名啊?”歪頭看的唐糖開懷大笑。

     “對啊!我名字好吧?”“痞沒電”得意地笑起來。

     “叫什麼啊?”石函我問。

     “伊福金!”白宜男和蘇喬樂大笑着說道。

     “衣服襟兒?”石函我笑着說。

    一句話惹得大家哄笑起來。

     “啊?你叫衣服襟兒?那你妹妹是叫衣服扣兒還是衣服袖兒啊?”唐糖呵呵笑着調皮地問道。

     “痞沒電”點點頭眯着小眼睛說:“我妹妹是叫伊福秀啊。

    她很可愛呢,蘇喬樂見過,改天帶過來給你們看。

    ” “那是不是還得有叫衣服紅、衣服綠的妹妹啊?”白宜男問。

     “痞沒電”搖搖頭說:“伊福綠沒有,我有兩個堂妹,一個叫伊福紅,一個叫伊福藍。

    ”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樂了起來。

    唐糖樂得最兇,笑得前仰後合的。

    沒多會兒她的笑聲突然停住了。

     大家全停下來好奇地問她:“你怎麼了?” 唐糖劇烈地咳嗽起來。

    石函我伸手拍她的後背:“怎麼了?” 唐糖咳嗽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可憐兮兮地說:“嘴張得太大了,吃了一隻飛蟲!” “我們的食肉動物連半兩肉都不肯放過!再喝點水吧!”蘇喬樂笑着給唐糖加了一點水。

     “我沒事了,繼續繼續,該誰問了?”唐糖搖着頭說。

     “該‘衣服襟兒’問了!”白宜男笑着說。

     “‘衣服襟兒’!‘衣服襟兒’!問!”蘇喬樂拍了拍“痞沒電”前的桌子說。

     “你們還是叫我‘痞沒電’得了,加什麼兒化音啊!”“痞沒電”将錢包搶回去塞進口袋裡。

     “我們也覺得‘衣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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