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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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着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水秋。

     水秋沒有說什麼,拿起啤酒慢慢喝着,也許已經沒酒了… 不知道那天是怎麼結束的,隻記得那天晚上在澡堂洗澡,整個澡堂彌漫着酒氣,活生生暈了幾個人,被人擡了出去,直接用救護車送到醫院,後來才聽說那人是因為洗澡時間太久虛脫了,而并不是我想象的酒精中毒。

     以後睡覺還是會夢到小小,但是總是在夢的最高潮部分冒出呂涼的腦袋,或者呂涼的胳膊,再或者呂涼的屁股,要不然是呂涼的…反正不管是什麼,隻要是呂涼的出現都會把我從夢裡吓醒。

    白天看到呂涼都有小時候看聊齋的味道,有一次在食堂門口碰到他,他跟我打招呼,我就說,你丫的,不要老是半夜三更來找我了,我煩。

    呂涼一臉茫然,也好。

     一段時間,都沒和小小有什麼聯系,竟然連碰都沒碰到了,于是開始更加郁悶,去買一張彩票中了五塊錢卻在路上摸口袋的時候弄丢了,買了包泡面來吃,打開一看居然是米粉,靠。

    人要是郁悶,雲都會掉下來砸人。

     我試圖不去想任何與小小有關的事情,把小賣部改名叫大賣部,把小時改叫大時,把小孩叫成老孩,并且每天到廁所隻大号決不小号。

    然而即使這般如此,小小的影子依然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招之即來,一個字,累。

    有句話說,累字上面都是口,于是整天拼命地吃,卻不見長肉。

    哥們兒幾個看我不舒心,于是在網上搞了一個網友,然後見面的時候拉我去玩,我很不爽啊,自己見網友拉我去幹什麼,沒給他好氣,可是拗不過人家,郁悶地跟他們去了。

    結果那網友喜歡上我了,說我很憂郁,媽的,這麼一來幾個哥們兒恨死我了,紛紛發誓以後見網友不叫上我了。

    這麼一折騰我就更加郁悶了。

    大家給我取了一個外号,叫郁悶之神,簡稱郁神,英文名字thegodofdepress,西班牙語…說出來大家也看不懂,那就算了。

     第18節:我在子興樓下等你 郁悶吧,不在郁悶中爆發就在郁悶消亡…那天有個人跟我說她很郁悶,因為她把一隻小豬畫成北京烤鴨,于是我就一點也不郁悶了,那個人就是小月,對,辛小月。

    因為打小喜歡畫畫,在中學的時候有了長足發展,可以現場把老師摳鼻屎的舉動瞬間描繪下來,決不丢掉一絲的神韻哦,也決不放過一點凋落的鼻屎粉末。

    于是我在來到這個學校的那天,就去報了一個據說美女如雲的社團——美術協會,因為遞給我報名單的是一個很很很很很很很PP的女生,于是我義無反顧前仆後繼一往無前地簽名參加了。

    但是至今還沒有美女來找我活動,倒是我們班的人整天吵着我和他們去活動。

    這種事情真的是紙包不住火,不知道怎麼的,這事情就讓辛小月知道了,她那天很郁悶,因為她畫的一隻豬被宿舍的人公認為正宗的北京烤鴨,于是要求我教她畫畫,令她得以一雪這一恥辱。

    我想不出的有兩件事情,一個就是怎麼拒絕她呢,不行哦。

    第二件事就是為什麼她要畫一隻豬呢,要畫豬為什麼非要搞成烤鴨呢,不明白。

     于是,她就拉我去文具店買工具。

    文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女生可以把任何東西都當成買衣服一般來逛。

    畫筆不是要符合規格的,而是喜歡比較PP,哪怕有不能用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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