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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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我什麼嗎?” “問什麼?” “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 “嗯?我從來沒認為你正常過。

    ” “靠,你這也算兄弟。

    ” “嗯!你看上了那個坐台小姐?”話音剛落,水母一口的米飯直接噴在我臉上,還帶有莫名的大蒜味。

     “水母,下次和我吃飯不許吃帶有異味的東西。

    ”我無奈地跑去洗手間清潔。

     在我辦完事想出來的時候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說話“對不起,我學校有點事情耽誤了。

    ” 出來一看,卻尋不到人。

    隻看到水母在那裡數米粒,我想他是不是突然發現遭遇河馬的次數剛好和這米粒相同抑或更多。

    看着他把湯打到小姐給的茉莉茶裡,然後用刀叉拼命地叉不出東西,過了會兒好像發現了什麼,頓悟了一下拿起來咕噜咕噜地喝完,然後很吃驚地對我說,這裡的湯好像發黴了。

     我實在很難保證這種狀态的水母是否會不付錢然後還很疑惑地對我說你煮的菜也能這麼不錯呀。

    于是抓緊時間慫恿水母叫其他人過來。

    水母說那幫家夥最近都不大想出來了,自從上次姚記飯局暴露出湘子媒體試圖慫恿弱勢群體解放錢包的事實後。

    我沒想到水母在這種問題上居然還如此清楚,于是隻好自己親自打個電話過去,說是我們聯系××女子大學的女生聯誼,接着隻聽到電話那邊一陣歡呼聲之後電話就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記住地址了。

     然後我就把皮帶松了一節,準備迎接下一批美食的挑戰。

    而水母依舊木呆,我就毫不掩飾地把水母眼前的菜換成空盤,然後悠閑地看着水母對着空盤夾得不亦樂乎。

     實在忍不住,我啪地一下拍了那破桌:“MD,你個水母,有事就直說,裝什麼頹廢美,你把不把我當兄弟?!” 水母眼睛瞪得很大,就像一隻熟睡的豬突然被一棍打醒時的表情。

     “湘子…”然後水母果真像豬一樣在短暫的亢奮之後倦怠地看了我一眼,繼續吃起東西來。

     “我…”我第一次感覺到海洋動物也會令人産生想打人的沖動。

    我實在火得不行,起身準備走人,突然一個紅色的裙子在櫃台前晃動了一下,一種很熟悉的晃動。

     我啪嗒又坐了下來,突然不想走,說什麼也應該弄明白水母的事情,怎麼說也是兄弟一場。

    我的視線穿過了水母的臉水母的耳朵水母的頭發直達那個正在走近内餐廳的紅裙子。

    裙子的紅讓我感覺到陌生,而我卻可以肯定那個人,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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