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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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會兒,水母沒什麼進展,倒是老闆懷着期待的心情在我們旁邊走來走去,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

    突然裡面的餐廳傳來某種聲音,雜雜地帶了什麼金屬敲擊的聲音,于是老闆轉身慢慢地往裡面走。

    我很想跟她進去看看,可是想不出什麼進去的理由,隻得幹巴巴地趴在水母面前任想象向最不美好的方向延伸。

     過了一會兒,老闆又晃晃地走出來,大概沒什麼事情吧,隻是看着他微微地歎了一口氣,用那種帶着不屑的眼神沖着櫃台的小姐笑了一下D,那一笑足以把我全身的毛孔擴大一倍,屁股像加了馬達一震一震地響起來。

    就這樣保持震動狀态102秒後,我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轉身想走。

    結果被軟乎乎的肉團一把抓住,以那個肉團為圓心一米為半徑畫個圓,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圓的邊線上有一個内切的圓,那個圓眨巴着粉塵眼說,湘子,我有話和你說。

    顯然那個圓是水母那急需減肥的頭。

     我說:“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 說着我跨過椅子,直接往裡面走。

     那個身材火爆的小姐站在一旁微笑着問我:“先生,需要什麼嗎?” “MD,我需要的你又不能給,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搖着腦袋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 那小姐輕輕地告訴我:“先生,不好意思,衛生間在相反的方向。

    ”于是我很憤怒地看着那個小姐,她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我很溫柔地對她說:“外面太吵,我們換一個地方吃可不可以。

    ” 接着我拖着水母往裡面拉,水母好奇地問我進去幹什麼,菜不是都吃完了嗎。

    我說沒關系。

    再點啊反正你請客。

    于是他突然拼命掙紮着嘶叫着悲号着絕望地被我往裡拖。

     那個房間不是很大,但是顯然放着四張桌子,而且隻有一個桌子上有人,我沒太認真看,感覺上是四個人,當然包括一個紅裙子。

    我找了一個比較适宜觀察而不适宜被觀察的桌子蹲着,叫了幾道菜,安撫哭得不像樣的水母。

     我叫水母把位置移到那個桌子和我的兩點定位的直線上,這樣我可以名正言順地觀察。

    我比較清楚地看到那個桌子上有兩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兩個都在三十歲左右,顯然不像是學生,嘴笑得特猥亵,像偷吃了東西的家狼(如果有人養狼的話)。

    那個看起來還算年輕的女人不停地笑着說着什麼,甩動的手臂像剝了皮的蛇在空氣中飛舞。

    我難以忍受這種場景,更令我無法忍受的是,那個小紅裙居然坐在這幾個人中間。

    對,是小紅裙,紅得那麼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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