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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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錦握杯的手被他揮得歪向一邊,水濺出大半,她将手定了一下,作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剩下的的半杯水往程铮臉上一潑,然後将空了的杯用力一摔,玻璃的水杯接觸地闆頓時粉碎,那清脆的破裂聲如同玉碎般驚心。

     韻錦的聲音中好像有什麼東西也正在碎去“我想現在這樣你我都會比較滿意。

    ” 水沿着程铮的頭發往下滴,他沒有拭去的意思,隻是把手往門外一指“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 韻錦二話沒說從沙發上站起來,程铮動作比她更為迅猛,他用身體将她狠狠撲倒在沙發上,韻錦吃痛,死命蹬開他,兩人雙雙從沙發上翻倒下來,程铮的身體墊在下面,她趁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掙紮着爬離他身邊。

    他敏捷地一手撐住地闆翻過身來,一手揪住她的發梢将她拽了回來。

     “噢!”韻錦疼得眼淚就要掉下,管不了那麼多,回頭就用手一揮,尖利的指甲在程铮的脖子上抓出數道血痕。

    就像聞到血腥味的豹子一樣,程铮更加失去理智,用力把她按回地闆,制住她後就開始撕扯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

    韻錦當然知道他想要幹什麼,這種情況下勃發的欲望讓她覺得跟畜牲沒有兩樣,明知處于弱勢仍拼命拒絕。

    一個強勢掠奪,另一個殊死抵抗,雙方在沈默中撕扯,喘息,如同肉搏的受傷野獸。

    程铮很快占據了上峰,一個挺身用力進入她體内。

    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的占有讓一聲呻吟哽在韻錦的喉間,她絕望地放棄了繼續掙紮,任憑他在自己身上粗暴地動作,直到他發出滿足的歎息。

     兩個人,怎麼可以在肉體貼得如此近的時刻,靈魂卻漸行漸遠?程铮在欲望釋放的那一刻,心裡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失去。

    他把額頭貼在她的額上,喃喃地說:“到底是我傷害了你,還是你傷害了我?要怎麼樣我才能抓牢你?” 韻錦隻感到心灰殚盡“算了吧,程铮,我們不要再在一起了,讓彼此都好過。

    ”程铮慢慢地搖頭:“不,我不會放手,就算互相傷害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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