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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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就像現在她面臨的這種明顯的找碴。

     韻錦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程铮,我得罪過你嗎?”她眼圈已經發紅,極力控制住聲音的顫抖,不讓淚決堤掉下來。

     “完了,阿铮,你把這個‘小芳’惹哭了。

    ”周子翼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地喊道。

     程铮聞言也站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仔細打量着她的臉“你真的哭了嗎?”“我才不會為你這種人哭。

    ”韻錦逃也似地跑出教師,假裝聽不到身後一片嗡嗡的話語聲。

     她和程铮的梁子就此結下,那件事情之後她試過搬離這個倒黴的座位,可是沒有人願意跟她換位子,她又不願意為了這種事情去找老師,隻得期待着下次調整座位的時間到來。

     韻錦隻是不明白,程铮平時也不是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可偏偏對她那麼毒舌,動不動挑起事端。

    “偏偏對她”這真是一個暧昧的詞組,但韻錦絕對沒有天真到以為程铮對她有什麼特别的想法,她不喜歡看言情小說,更不喜歡她們迷戀的那種“喜歡你就折磨你”的壞男生情節,程铮身上流露出來的對她的厭惡是如此明顯,假如有人要說服她,這樣是一個男生對她重視的表現,韻錦會覺得這個人心理簡直是有病。

    好在周圍的人似乎也沒有誰認為程铮對她的特别是一個男生對女生的态度――如果一定要說特别的話,那絕對是他特别不喜歡她。

     于是她就這樣如坐針氈地在他面前坐了三個月,每天在為學習而心煩意亂的同時還要面臨他時不時的挑釁和“惡習”她讨厭他下午從學校足球場踢球回來後一身汗味地坐在她身後,她越皺眉他就故意越靠近;她讨厭上課的時候他把一雙長腿越過界地伸到她的凳子下面,還大大咧咧地晃着來晃去,讓她坐在凳子上有暈車的感覺;她讨厭他把妨礙她當作理所當然,可是她稍稍影響到他一丁點――就像剛才她往後的那一靠,就會引起他的強烈反彈;讨厭他和他的死黨叫她‘小芳’,好像出生在城市裡讓他們理所當然地高她一等;更讨厭他用那種居高臨下地态度嘲弄道“蘇韻錦,你居然這個都不會!”然而,韻錦知道,對付程铮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漠視他的存在,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她并不軟弱,隻是不願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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