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諾拉仍然呆在托馬斯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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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諾拉看了電視。

    先是有關艾滋病内容的,是用西班牙語解說的,然後是有關傑弗裡·達默的報道。

    諾拉哈哈大笑,笑他放在冰箱裡的那一個個人頭。

    她走到冰箱那兒,冰箱裡隻有牛奶。

    前一天晚上,諾拉和托馬斯一塊兒去看電影。

    那幾個電影實在太長了。

    現在;那個小夥子還睡在她的面前,被捆綁得像一根香腸。

    諾拉把皺葉歐芹塞進了他的耳朵。

    電視機無聲地開着。

    諾拉用鞭子抽打那個小夥子的屁股。

    她的手裡拿着一個熟透了的鳄梨。

    鳄梨肉像腦漿一樣地從手指的縫中被擠出來。

    鳄梨的籽被塞進了他的鼻孔,然後往裡捅,直到鳄梨的籽進人柔軟的腦漿裡為止。

    他的鼻孔裡插着香煙,燒焦了的頭發聞起來就像是死了的襪子。

     也許,她得動一點小手術(用鑽機,把大一點的鑽頭插入鑽套裡,開最小的轉速)。

     一隻手裡拿着正在往下滴油的蠟燭。

    把蠟燭油滴在他的皮膚上。

    小夥子抽搐了一下,他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嘴裡塞着襪子。

    電視機裡在放Nirvana演奏的樂曲。

    諾拉想象着,躺在這兒的是KurtCobain。

    她會與他說話。

    她是不會想到把他給綁起來的,而這個小夥子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夥子。

    諾拉不再看電視。

    在屋子裡的一個角落裡有一隻舊的小羊。

    這是她的,以前的。

    諾拉哭了。

    她突然覺得折磨這個小夥子是一種樂趣。

    她掐他,用鞭子抽他,用蠟燭燙他的屁股。

    她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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