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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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

    招待員在門口檢查入場券,他們奄不在意地讓學生進去。

    巴利以不悅的表情把入場券遞過去,招待員隻瞥了他一眼,這使隻在平常衣服上披了件外轾的巴利,心裡不舒服。

     作過形式上的禱告後,是簡單的晚餐,大家互相投擲面包屑後,開始了不講究繁文缛節的場面。

    在差勁的學生樂隊演奏下,大家跳着舞。

    雖然當場不賣酒可人人都喝過酒,反正結束後大家也要喝,因此沒有人抗議。

    對他們而言,酒、愛情和女孩子三者之間并無關聯。

     在極度的嘈雜中,巴利冷靜地打量四周。

    他感到自己絕對進不了那個圈子。

    隻要任何人肯對他說句話,也許高興會象決了堤的洪水淹沒他。

    可是,由于他習慣上保持的冷漠,緻使沒有一個人過來和他打招呼。

     不該來的,他獨自坐在椅子上想。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在流動的人群中,身着西裝裙衫的她,正低頭在尋找失落的一個耳環。

    他頓時産生了個錯覺,仿佛她裙衫揚起的微塵上他的鼻尖,令他窒息…… “找不到嗎?珍妮露?” 聽到走過來的女伴所說的話,她擡起頭。

    珍妮露!巴利的鼓膜清楚地接受到了這個名字。

     “嗯,我找了很久,都都找不到。

    那是我剛買的,真讨厭。

    ” 他發現自己的腳邊有一個發光的小物體。

    他遲疑一會,但為了将那女孩子留下,他用腳輕輕将它踩住。

    他考慮,應該将它還交給她呢,還是自己悄悄藏起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冒出這想法。

    偷這種東西有什麼用?他還不知道女人的耳環在男人心中能發揮多大的效用。

     珍妮露在那裡蹲了好一會兒。

    波浪般的長發掠過他的膝蓋,巴利倒沒受到多大的感動。

    但她的眼神和動作卻不知怎麼的,緊緊地牽扯着他的心。

    這種心境真是不可思議。

    其實,在此之前,每當女孩子在他身邊發出甜香時,他總是有意的側開面孔,他是壓根兒不欣賞那濃郁的體味的。

     如今,珍妮露慌張的視線,使巴利産生了平靜而又異樣的反應。

    他對巴利說聲“抱歉”便趴在他腳邊。

    她的身段看起來雖然成熟,但正如她的名字——珍妮露所顯示的,依然殘留着少年的靈動、活潑。

     “找不到,算了。

    ” 珍妮露站了起來,巴利下意識地将本想告訴她的話硬吞回。

    他對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産生的,屬于成年男子的邪惡,感到吃驚。

    她和女伴一齊走開了,巴利已沒有和她說話的機會。

     就這樣,巴利遇見了珍妮露。

    他對她迷人的頭發,那仿佛會說話的、上下掀動的黑睫毛,都沒有太大的感受。

    然而,有什麼東西纏住了他的心。

    他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他等那群女孩子走後,仔細打量腳下的小小戰利品。

    金色耳環不顧體育館中的喧鬧,在髒污的地扳上發光。

    他望了望四周,悄悄地撿起它。

    “珍妮露!”他低語卷。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記住除親人外的女孩子的名字。

     巴利以視線追逐地的日子開始了。

    以往他不曾見過她的身影和名字,可一旦進入他的記憶,就變得到處都是她的影子了。

     她總是包圍在女友群中笑着。

    他經過她們身邊時,就像向日葵仰望太陽一樣,他望着她,忘記了其她女孩子的存在。

    珍妮露歡樂的聲音和舉手投足都——貯存在他的記憶中。

     在家裡自己的房間中,巴利無數次地回想有關珍妮露一切。

    她如同受他操縱的錄像帶一般動作着,或靜止着。

    他覺得這是他消磨自己獨自在房裡的最佳方法。

    初次見到她時,他不曾象墜入情網的少年那樣,心髒怦怦地跳個不停。

    因為她并不在意她的反應,他知道她不會注意他,從一開始。

    不過,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消逝,珍妮露的身影一滴一滴地留在他的心田,有時使他苦惱。

     在那種時候,巴利總是緊握着她的耳環。

    耳環吸收着他掌心的汗水,急速地習慣了的體溫,雖然它不習慣于她的耳朵。

    他将耳環貼在臉頰上,吻着它,他終于知道女人的一邊耳環,會如此地折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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