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火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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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則有一種解放般的感受而掉下眼淚。

    伊鳳閉上眼睛,以修長的手指撫着路佛士的背脊,并以纖細的肩膀承受他的淚珠。

     和伊鳳相比,我是多麼不中用啊!路俤士感到她的絲稠襯衫柔和地吸盡了自己那決堤而出的淚水。

     “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真的很感激。

    ” 聽到這話,路佛士拾起頭。

    伊鳳的表情仿佛顯示,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哭泣了。

     “别哭,路佛士。

    桑尼還活着,他活在我們心中,我不希望你們為了顧慮我而特意避開這個話題,或故意逗我發笑。

    路佛士,今後我會需要你,我希望你和我多談談有關桑尼的一切事情。

    不要再流淚了,這樣做不适合桑尼;他是個愛談、愛笑、喜歡作愛、也喜歡開玩笑的人。

    ” 路佛士淚中帶笑地點頭。

    從那個時候開始伊鳳的房門便為他而開了。

    他倆經常共同消磨時間,桑尼為路佛士留下了對伊鳳的友情之芽,才撒手人間。

     伊鳳笑着談論桑尼過去的種種。

    她精神煥發。

    路拂士也跟着歡笑,但他隐約覺得那“粘劑”似乎已經幹了。

    然而,她是怎麼辦到的?想到這裡,他搖搖頭,叫自己不要去,反正她已經能夠笑了。

    路佛士不想追究當伊鳳—個人時,她是如何度過的。

     路佛士離開後,她便好好地洗一個澡,仿佛要洗去映在别人眼中的桑尼身影。

    浴罷出來,她的兩頰發紅。

    在鏡中端詳自己之後,她打開櫃子,取出不屬于自己的香水,而後把香水塗滿全身。

    在熱水中浸泡過的皮膚,立刻使香水蒸發,整間浴室籠罩着芬芳的氣息。

    她盡力吸取那股香味,接着呼喚留下她而去的、可恨的男人名字。

    她将香水瓶放回原處,那是桑尼愛用的綠色香水瓶。

    她的眸子因欲望而濕潤。

    她克制着披上浴袍,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冰箱裡有桑尼愛喝的酒。

    那是名為M·D的葡萄烈酒。

    那是街上男人濫飲、惡俗且低級、又含色情成分過量的紫色酒。

    她對着瓶嘴直接喝一口,讓酒精流入喉嚨。

    從前桑尼就是這種喝法。

    烈酒灼燒她的胃部,醉意使她的兩腿之間濡濕。

    她用手擦拭嘴唇,當手上沾滿酒味時,她變成一隻瘋狗。

     每次的地點都不同。

    有時在床上,有時在沙發上,有時在廚房的地闆上。

    她坐着,從自己的脖子開始撫摸。

    她的手指粘搭搭的,宛如桑尼喝酒後的嘴唇。

    她的手一段段地朝下滑,終于玩弄着兩個乳頭。

    挾在手指中的乳頭由柔軟而僵硬,她想起那雙粗大的手擠出的細小空隙。

    乳頭充分地受到愛撫,使她的唇間吐出歎息,按捺着因舒适與慵懶帶來的自滿心情,她拖着自己的身體到唱片轉盤旁,播放她剛才遺忘了的音樂。

    自從桑尼死後,轉盤上就放着固定一張唱片——聲音酷似桑尼的泰迪?班達格拉斯。

    她再次坐下,她的乳頭已因撫弄而堅挺,她的嘴唇開始順着她的意思挪到别的部位。

    啊,桑尼,就這樣,太棒了,快來,求求你。

    熾熱的氣息使香水的氣味散播着,她開始撫摸自己的大腿。

    那話兒因既經凍結的愛情而開始濕潤。

    仿佛為了拒絕桑尼不在身邊這個事實,她緊緊地閉上眼睛。

    準備體會即将擴散到全身的快感,她将手指移到自己的中心。

    那既是她的手指,又不是他的手指。

    啊,這也是作愛,她想。

    愛情使她飄飄欲仙,桑尼的氣味開始把她引導到最高的快樂。

    不行,桑尼,還要更快樂些。

    她的聲音與唱片中流瀉出來的沙啞歌聲會合,在節秦中流汗。

    啊,太美了!她的嘴裡不斷吐出一連串愛的語言。

     當她清醒的時候,房間的空氣仿佛凝滞了,對桑尼的愛戀凝聚出甜香,下降到地闆上。

    伊鳳趁瞳眸中殘留的快樂之露變成淚水之前,奔進浴室,開始清洗身體。

    我在作愛。

    姓在依然敏感的皮膚上抹上香皂,同時欣然地想着,作愛使人的心變得溫暧。

    她的嘴唇形成花兒綻放般的微笑。

    這個辦法倒很妙,因為我仍愛着桑尼。

     路佛士不曾熱烈地愛過一個女人,但也至少知道愛情是怎麼一回事——例如對父母、兄弟或朋友的愛。

    随着幾乎每天與伊鳳會面,他覺得自己的心裡湧起對她的某種愛情。

     出現在路佛士面前的伊鳳總是那麼明朗清新。

    縱使兩人單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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