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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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告辭離去了。

    程金一直陪着他到大門口才轉身回屋。

    醫生直接去了集市,備了一些旅行時的糧食。

    他買了一袋米、一捆香蕉、罐頭食品、威士忌,還有啤酒。

    他讓夥計直接把東西送到岸邊,在那裡等他,随後便回到了招待所。

    阿凱已經準備就緒,而早上來的一個病人還等在那兒沒走,準備擡行李,大概也是想賺兩個小錢。

    當醫生一行走到岸邊時,程金的一個兒子已等在那裡,準備為他送行了。

    他照父親囑咐送給了醫生一卷絲綢,作為臨别的禮物。

    他還給了醫生一個方形包裹,外面用白紙包着,白紙上寫着中國字。

    醫生暗自猜測着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禅杜?” “我父親說,這可是好東西,也許你們沒帶那麼多,所以讓我再給你送一點兒。

    ” 小帆船上連個人影都沒有,而原先泊在岸邊的小艇也不見了。

    桑德斯醫生大聲喊着尼克爾斯船長的名字,但是他的聲音很細,又有點兒沙啞,根本傳不遠。

    阿凱和程金的兒子也幫忙喊着,但是也沒有人回應。

    于是醫生和阿凱便把行李和備糧裝進一艘獨木舟,讓一個本地人劃着船帶他們去遠一點兒的地方找找。

    轉了一圈回來後,桑德斯醫生又大聲喊了起來: “尼克爾斯船長!” 這時弗瑞德·布萊克出現了。

     “是你啊,尼克爾斯上岸取水去了。

    ” “我沒看到他。

    ” 布萊克不再說話,醫生登上了小帆船,阿凱跟在他後面,那個本地人将他們的行李和食物一樣樣遞了上去。

     “我的東西放在哪兒?” “那兒有個客艙。

    ”布萊克指着前方說道。

     醫生走下了艙室。

    客艙靠近船尾,非常低矮,人站在裡面腰都挺不直,艙内狹小得要命,還有主桅從中穿過。

    天花闆黑乎乎的,挂着一隻吸煙信号燈。

    尼克爾斯和弗瑞德·布萊克的床墊縱向鋪着,占據了大部分空間,隻有艙尾還有一丁點兒空間能讓醫生睡覺。

    他回到甲闆上,讓阿凱把他的床墊和皮箱拿下去。

     “食物最好也放在船艙裡。

    ”醫生對弗瑞德說。

     “沒有地方了。

    船艙裡放着我們自己的東西。

    讓你的下人去看看甲闆下面,那兒很空。

    ” 醫生觀察着布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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