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關燈
運用重塑曆史環境的非常特别的手法(十年後,我在《天賦》中運用了這種手法),這種在未知環境裡感情介入的缺失連同固有的童話式的自由應答了我純創作的夢想。

    我也許可以在羅馬尼亞或荷蘭上演《王,後,傑克》。

    但是,對柏林的地形和天氣的熟悉決定了我的選擇。

     到一九六六年底,我兒子已經逐字逐句用英語翻譯了這本書,我把譯本放在我的講台上俄語版本的旁邊。

    我估計必須要做些修改,因為小說原稿是在四十年前寫的,自從筆者(當時筆者比如今的修訂者還要年輕)兩次修改校樣以來,我沒有再次讀過原作。

    很快,我敢斷定,原作比我預想的要松散得多。

    我不想讨論我對原作所做的一些小小改動,以免毀了未來校對者閱讀的愉悅。

    我隻想說,我做這些改動主要是不想美化一具僵屍,而是想讓一個依然在呼吸的身軀享受小說中某種天然固有的容量;在過去,因為缺乏經驗,因為過于急切,因為構思草率,因為措辭疲沓,讀者沒法體會到這種天然固有的容量。

    在這部小說的結構裡,那些各種各樣的可能幾乎都在呐喊,希望得到進一步擴展或梳理。

    我不無滋味地完成了對小說的修改。

    小說的“粗俗”和“淫蕩”震驚了流亡者期刊我的那些最仁慈的批評家們,但那些章節還是保留了下來,不過,我承認,我還是無情删除和重寫了許多蹩腳的零星段落,比如,在最後一章的一個關鍵過渡中,為了暫時不讓弗朗茲出場,他不應該插手幹涉(與此同時,格雷維茨旅遊勝地的某些重要場景引起了作者的關注),筆者運用可鄙的權宜之計,讓德雷爾差遣弗朗茲去柏林,給一個商人送一隻必須歸還的扇貝形香煙盒,筆者默許這位商人将那隻煙盒遺忘在某處(我明白,在我一九六六年的《說吧,記憶》一書中也運用了相同的手法,運用得也相當貼切,因為煙盒的形狀就是著名的《追尋逝去的時光》蛋糕的形狀)。

    我不能說我感到我在一本過時的小說上浪費了時間。

    修改後的文本也許軟化了那些毫無疑問出于宗教原因、原本對作者一本接一本地節略和冷酷重塑他所有舊作品持反對态度的讀者,并使他們對小說産生了興趣,與此同時筆者還在創作一部新小說,這部新小說迄今已花費了五年時間。

    但是,我确實認為,即便是一位不信上帝的作家也
0.1441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