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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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特别緊急,比如這一件。

     為了讓您相信她就在這裡和我在一起,是她要我給您寫信,而她自己寫不了,我附上隻有您和她才能讀懂的小線索或标志:“……還有睿智的小路(iumnitsatropka)。

    ” 我在早餐桌前呆坐片刻——在羅絲·布朗滿懷同情的注視下——就像穴居者一般雙手抱頭,躲避頭頂岩石的崩裂(女人也會做同樣的姿勢,當聽見隔壁房間有什麼東西落地)。

    當然,我當即做出決定。

    我隔着輕薄的裙子順手拍拍羅絲年輕活力的屁股,大步走向電話機。

     幾小時之後我已經在紐約和A.B.一起用餐了(而下個月我将會從倫敦和他通幾次長途電話)。

    他十分矮小,完全是橢圓形身材,秃頂,小腳上一雙昂貴的鞋子(而他的其他包裝看上去沒什麼檔次)。

    他說一口略帶俄語口音的蹩腳英語,說不定是一個猶太俄國人。

    他認為我應該先去見見多拉。

    他為我定好了和她見面的确切地點。

    他告誡我說旅客準備前往蘇聯這怪異奇境的第一步非常庸俗,他将被分派進一個旅館房間(nomer),隻有當他得到批準之後,才能辦理“簽證”。

    面對着堆積如山、布滿褐斑、浸透黃油、塗好魚子醬的黃褐色俄式煎餅(A.B.執意不讓我付錢,雖然《海濱王國》讓我賺了很多錢),他用富有詩意的語言詳盡講述了最近一次特拉維夫之行。

     我的下一個行動——倫敦之行——原本會非常愉快,要不是我總被焦慮、煩躁和痛苦的預感所壓迫。

    通過幾位大膽的紳士——一位是艾倫·安多弗頓的舊情人,另兩位是我已故恩人的摯友——我一直和賓特(蘇聯情報部門對于著名的、太過著名的英國情報機構的簡稱)保持着某種清白的聯系。

    所以我完全有可能搞到一張假護照,或者多少有些摻假的護照。

    既然我也許會再次利用這些資源,在這裡就不便确切透露我的化名。

    不用說,我的化名和真姓之間具有某些有趣的相似之處,如果我被抓住,能夠助我蒙混過關,那可以是因為心不在焉的領事在辦理文書時出錯,也可以是因為對瘋子所持的正式文件視若無睹。

    且讓我們假定我的真名是“奧勃隆斯基”(是托爾斯泰虛構的名字);那麼化名就有可能是,比如說,“O·B·隆”,也就是,橢圓形的模糊天空。

    我還可以把這個名字進一步改為,比如說,奧勃倫·伯納德·隆,來自都柏林或鄧恩伯頓,用它在五六個大洲生活好多年。

     我不滿十九歲就逃離俄國,在一片危險的森林中跨過地上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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