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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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提到過,沒有什麼能比女孩的脊背更誘人,尤其是她側卧時臀部高聳、單腿略彎的曲線。

    “J'aifroid,”當我撫摸那女孩的肩膀,她說道。

     俄語中有一個詞可以指任何形式的叛變、不忠和背信棄義——izmena,蛇一般、波紋綢一般的詞彙,原意是變化、改變、變形。

    當我時時刻刻都在思念艾麗斯,我從未想到過這個詞的衍生義,但如今它突然跳出來,向我揭露魅惑的存在,揭露美麗少女淪為娼妓的事實——立即引起大聲的抗議。

    一個鄰居砸牆,另一個鄰居敲門。

    受驚的女孩抓起她的手提包和我的雨衣,匆忙逃離房間,卻闖進來一個滿臉胡子的可笑男人,上身穿着睡衣,光腳套着膠鞋。

    我的尖叫越來越強,憤怒和沮喪的尖叫,最終變成歇斯底裡發作。

    我想有人試圖送我進醫院。

    無論如何,我必須另找住處,一刻也不要遲緩,這話讓我馬上聯想到她寫的那封情書,心裡不由一陣痛苦的痙攣。

     一小方鄉間景色不斷在我眼前飄動,仿佛光的幻影。

    我将食指擱在法國北部地圖上随意滑動;指尖停在一個叫做佩蒂弗爾的小鎮上,小蟲也好,小詩也好,聽上去頗有田園意味。

    乘公共汽車就可到達離奧爾良不遠的路邊車站,我想。

    對于我的住處,我隻記得地闆很奇怪地傾斜着,和樓下咖啡館傾斜的天花闆吻合。

    我還記得小鎮東面有一個青蔥的公園,還有一座古老的城堡。

    在那兒度過的夏天不過是我晦暗的意識玻璃上一團色彩污迹;但我确實寫了幾首詩——至少其中一首寫一班雜技演員在教堂廣場上的演出,四十年來重印了好多次。

     我回到巴黎後,發現那位好心的朋友斯捷潘·伊萬諾維奇·斯捷潘諾夫,獨立媒體的著名記者(他非常幸運,是極少數恰好在布爾什維克奪取政權前帶着财産移居國外的俄國人之一),不僅為我組織了不知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公衆朗誦會(俄語中此類表演被專稱為“vecher”——“晚會”),甚至還邀請我住在他家,一幢有十間卧室的舊式大房子裡(在庫奇大道,還是羅施大道?在它近旁,或曾經在它近旁,矗立着一座将軍塑像,忘了此君大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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