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第十二章

關燈
為曾經擁有的那個姑娘,因為那個姑娘也極有可能隻是此前某一段戀情所殘留的幻象,或是記憶中的呓語。

    這是一個極為怪異的情境。

     而手裡的這一頁應該是那個法國人給戴安娜的最後一封信,是外國人說英語的口氣,預示着悲劇即将發生。

    我要把它當作一封真實的信來讀,而且作為一名經驗老到的作家,我要對接下來的情節或者悲劇提出建議。

     親愛的! 我無法使自己相信你真的想要和我中斷一切聯系。

    上帝作證,我愛你勝過愛生命——就算你的生命、我的生命加在一起,也抵不過我對你的愛。

    你不會病了吧?或者你已經另有他人?另有所愛,是不是?又有人成了你魅力的犧牲品?不,不,這念頭太可怕,太丢人了,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

    
我的祈禱并不過分,也是正當。

    再給我一次見面的機會吧!一次就夠!我已經準備好和你見面,在什麼地方無所謂——大街上、咖啡館裡、布洛涅的森林,都行——但我必須得見你,必須和你說話,并向你坦白許多秘密,在我臨死之前。

    噢,這絕不是威脅!我發誓如果我們見面有積極結果,換言之,如果你能給我希望,僅僅是希望,那麼,噢,那麼,我将同意等一等。

    但你必須馬上給我回信,一刻也不要遲緩,我的殘忍、愚蠢、可愛的小女孩!
你的朱爾斯 “有一件事,”我說着,将這頁紙仔細折好裝進衣袋,以備今後研究之用,“有一件事這個小姑娘應該知道。

    這不是一個浪漫的科西嘉島人寫的獄中情書;這是一個對英語一知半解的俄國人在敲詐勒索,把俄語裡的陳詞濫調翻譯成英語了事。

    令我迷惑的是你不過知道三四個俄語詞彙——kakpozhivaete,dosvidaniya——但是作為作者,你是如何設計出
0.0438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