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 鞋子的故事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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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少的東西,她有;或者她缺少的東西,我有。

    在金錢方面,我的感覺很強烈。

    在那種持續改變角色的過程中,有時是愉快的,有時是痛苦的,這讓我們誰也離不開誰。

     在眼鏡事件之後,我在想:她擁有斯特凡諾。

    她一彈指頭,我的眼鏡就修好了,我擁有什麼呢? 我回答自己說,我擁有學校,那是她永遠失去的一個特權,那就是我的财富,我盡量說服自己。

    實際上,在學校裡,所有老師又開始表揚起我來,我的成績越來越好,甚至我的函授神學課程也一帆風順,我得到了獎勵,是一本黑色封面的《聖經》。

     盡管我不知道學習好會有什麼用,我炫耀自己在學校的成績,就像那是我母親的銀手镯。

    在班上,我不能和任何人讨論我讀的那些書,讨論我腦子裡的想法。

    阿方索是一個很勤奮的男生,在第一年考試不及格之後,他開始端正态度、埋頭苦學,現在每門課成績都挺好的。

    但當我試着和他讨論《約婚夫婦》,或者我從費拉羅老師的圖書館借來的其他精彩小說,甚至是“聖靈”的問題,他隻是聽着,可能是因為害羞,也可能是因為無知,他說不出任何一句可以促進我進一步思考的話。

    還有,在課堂上他的意大利語說得很好,但我們面對面時,他總是在說方言,我們很難用方言讨論這個世界上的不公正和腐敗,比如說讨論《約婚夫婦》中,幾個人在堂·羅德裡戈家裡吃飯的情景,或者是上帝、聖靈和耶稣的關系——盡管我覺得這三位其實本質是一樣的,他們一分為三之後,就應該有一個等級,那誰排在前面,誰排在後面? 很快,我想到有一次帕斯卡萊對我說,盡管我上的中學是一所古老的文科高中,但應該不是一所好學校。

    我後來發現他說得有道理,我很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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