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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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洗發水,洗得非常認真,然後又回到洗手盆那兒刷了牙。

    最後她還往身上點了香水——耳朵後、前胸、平平的肚子上都點上了。

    姑娘又看了看自己,重新露出剛進衛生間時那種既愉快又調皮的笑容,還撅起小嘴向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睛。

    她帶着這樣的神情,用一條深藍色的毛巾裹住身子回到了房間。

    她那曬黑了的、修長的胴體格外引人注目,一頭金發梳得一絲不苟。

     男人還像以前一樣在床邊上坐着,他的女伴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用雙手摟住了她,解開毛巾,在她很有彈性的屁股上親了一口。

    他覺得,最近這些年,透過和女人這種最原始最本能的關系,他一直在尋找着一種不可捉摸的東西,希望這種東西能幫助他克制住随着年齡的增長而越來越瘋狂的放蕩。

    因此,當他那時在北方遇到這個小女孩兒的時候,他認為他終于找到了。

    他覺得,他真的能夠在黑暗的夜空中看見一顆顆又大又亮的耀眼的星星,這是他一生中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夢想,因為通常是這樣,不管你怎麼仰視夜空,你也找不到你要尋找的東西。

     他多麼渴望,渴望那種不可言喻的美妙感覺——而現在他在這裡,星星也近在咫尺。

     男人動身去洗澡了,姑娘從被窩裡向他揮了揮小手,吃起了葡萄。

     這個男人也像姑娘剛才那樣,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停了下來,從梳妝架上翻出了他的剃須刀。

    他也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的樣子,目光陰郁。

     “去你媽的吧!别演戲了!”他仿佛看到了留在鏡子中的她剛才照鏡子時臉上的表情,嘟囔了一句。

    “她和我做愛,不過是逢場作戲。

    連接吻時都撇着個嘴。

    我們一到這兒,我就該讓她滾蛋……沒必要把心思浪費在她身上,浪費在一個婊子身上。

    我本指望……” 他往臉上塗好了剃須膏,反複刮了幾遍兩腮和下巴上的胡子,感覺已經像以前一樣清爽了。

    臉刮幹淨後,他又洗了澡,全身都輕松了。

     “我和她在一起還不錯,”男人邊按着香水瓶的噴嘴往身上噴着價格昂貴、氣味濃郁的香水,邊對鏡子中的自己說,“在别人眼裡,我們不就是天生的一對嘛!” 他也像她剛才那樣,在鏡子前換上了一副笑容,然後邁步回到了房間,他的女伴一絲不挂地坐在床上,雙唇叼着一顆葡萄。

    姑娘閉上了眼睛,身體向他傾過來,讓他用自己的嘴去接那顆葡萄。

    男人想了想,那顆葡萄肯定味道不錯,沒有核兒,果肉甜美。

    于是,他熄了燈,拉下了窗簾。

     胡爾加達的夜空中,挂着一顆顆又大又亮的星星,但是這家酒店的這個房間裡什麼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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