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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的,會産生種種錯覺。

    可是,我依然希望不斷見到他,聽他那格外認真的交談。

     奇怪的感覺。

     戀愛、分手、永别,年複一年地重複下去。

    眼前所見似乎并沒有區别,善惡和優劣難以确定,害怕的隻是不好的回憶會存積在腦海裡。

    所以我有些膽怯,心想: 假若時間停滞不前,夏日沒有盡頭該多好。

     “乙彥,你也吃蛋糕嗎?” 咲拿來蛋糕,乙彥搖搖頭。

     “隻給我咖啡就好了。

    ” 下午茶的時間,三個人坐在地闆上,這也讓我感覺奇怪,因為我們這是第一次聚在一起。

     “不久前,萃打了我。

    ”我說,“就在那個下雨天,突然一下子,聽說過嗎?” “你見到她了?”他很驚訝地問。

     “嗯。

    ” “是嗎……” 從語氣上判斷,大緻的情形他是明白的。

     “那……為什麼打你?” “好像是誤會。

    ” “那家夥,當真誤會了……” “她見到我的事沒對你說?” “嗯,這是剛聽到。

    ” “是嗎?”咲一直喝着咖啡沒作聲,可現在開口了。

     “有句失禮的話,能問嗎?” “問吧。

    ”乙彥回答。

     “和自家人親熱是怎樣的感覺?”咲嚴肅地問。

     我忍俊不禁,乙彥也苦笑。

     “真是個失禮的問題,我很吃驚。

    ”他說。

     “不趁這個機會問就問不成了,平常難得見面。

    ”咲道。

     “老實說,這個問題我沒有想太多。

    ”他回答,“不過,總有點負疚感。

    這話有點像辯解。

    ” 咲說:“你本來就有這毛病,沒有理由,即使親吻也是不可以的。

    ” “是啊”我用戲谑的語氣說。

     “沒有理由的性行為,我有過嗎?”乙彥問。

     “大概是因為一直被姐姐逗着長大的吧。

    ”我說。

     “是啊。

    ”他點頭。

     “調戲不至于給你帶來壓抑呀,”咲道,“調戲一直很有趣不是嗎?” 我有了一種獨有的難以言表的新奇感覺,覺得當年那個聚會上那對打扮入時的姐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并和當年一樣地交談着。

     “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吧。

    呀,剛才也是。

    不過我們在一起好幾年了,并沒怎麼做那種事。

    就是說,像姐弟一樣。

    ”他說。

     “這不是真的。

    ”咲道。

     我們大笑起來。

     我把複印稿遞給咲,她接過來,“可以嗎?”她說。

    “讓我看看。

    ”乙彥說着,從咲手裡奪過稿件讀起來。

     “譯得真好。

    ”他說,“很棒呀這個。

    咲,要幹就要超過它。

    ” 咲點頭。

    不知為什麼,我的心怦怦直跳,覺得莊司還是得到了回報。

     傍晚了,乙彥突然瞅了瞅窗外,像是在确定時間。

     “我要出去了。

    ”他站起身。

     暮色漸深,他們要會面了,我猜想。

    她的淡雅和憂郁一定同暮色蒼茫的街市上那蛋白石般的風景重合着。

    他要在她的側影消失前找到她。

    那令他不得不尋找的側影,那任性和拒絕的反差。

     “那麼,代我問候萃。

    ” 我們目送他離去。

    “真沒辦法,這兩個孩子。

    ”咲歎道。

    之後我們也出門去吃飯。

     “過得怎樣,最近?” 帶着醉意的聲音,即使在電話裡我也能很快聽出來。

    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不喝醉是不會打來電話的。

     “挺好的。

    爸爸你呢?”我說。

     這是星期六晚上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

    父親現在沒有家了,和他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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