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和野狗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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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家沒有照相機,所以我童年時代的照片寥寥無幾。

     特别是小學的照片就更少了,其中最久遠的一張是小學三年級時的,我們班去所沼的一個教科文村春遊時拍的集體照。

    當時,同學們站在當地有名的風車前,排列得整整齊齊,而在一旁的我,俨然成了可憐的“野狗”。

     那時候,孩子們還不怎麼會拍照,每個人都是一臉嚴肅,我的神情尤其怪異。

    明明是天真的十歲孩子,卻怨恨地怒視着鏡頭,和媽媽一樣緊蹙雙眉,像在恐吓别人似的。

     而且,我當時站在最後一排最左的位置,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和我保持了一段距離,看起來就像我站錯了地方。

     其實這番看似無意的疏遠,已經表露了當時的氛圍吧。

    那之前,我就開始讨厭去學校,因為和同學們待在一起,我會莫名地痛苦。

     很明顯,二年級的那次冤案給我心裡投下了沉重的陰影。

     我偏執地認為這世上沒人會相信我,連我最喜歡的老師也隻聽信别人的話,真讓我失望透頂。

    而且,我還厭惡如此軟弱的自己,被老師輕易哄騙,寫了無中生有的檢讨書…… 如果隻有這一道傷,随着時間流逝也會慢慢愈合。

    畢竟我當時還有好朋友,和他們一起在區政府的公園裡玩耍,不愉快的回憶也會不知不覺淡忘。

     然而,另一件事使我和朋友間的鴻溝越來越大。

     事情的起因,是巧克力事件在班裡流傳了開來。

    那個一年級男孩的哥哥認識我們班一個同學。

    俗話說悠悠之口難堵,這件事很快在班裡傳開了,盡人皆知。

     不僅那些和我不合的小朋友(小孩子似乎很容易形成對立,也許這是想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保護自己的本能吧)相信這傳言,連我的好朋友也懷疑我。

    一有什麼事,他們就拿這事兒嘲笑我。

    比如,班裡的孩子把鉛筆和橡皮之類的放在桌子上,剛要離開座位時,就會不經意地瞥我一眼,故意大聲說:“不行,還是得收拾好啊!這班裡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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