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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機緣與爺爺相識的大嶺先生送他做禮物的。

    我們覺得挪動它們不吉利,于是一直原樣放置在那裡。

     其他還有很多雖然不是很貴重,可也是爺爺生前日常使用的沖繩的器皿,都留給了我們。

    我們就一直那樣用着。

     “有錢出去嗎?” “那點錢算什麼!再說,我也有存款。

    這次,基本都是他請我,這樣我還剩了些錢。

    就用這筆錢去吧。

    ”姐姐說。

     她已經完全笑逐顔開,眼望天花闆,做起了沖繩的夢。

     “有現錢啊。

    那樣我也去。

    ”我說。

     “就是嗎。

    好不容易剪的頭發,不出門怎麼行?”姐姐說。

     “在韓國的時候,我也老想着眼前的景色能讓你看看就好了。

    真奇怪!爺爺在時,我出門旅遊時也沒那麼想過。

    ” “是因為我們都能輪流出去的緣故吧?而且并不是我一個人在家。

    那時候,好辛苦啊。

    ”我說。

     “要是我們是假面超人W的話,你就是菲利普,整天在家檢索。

    ”姐姐突然改變話題說。

     “……反正我覺得自己不是翔太郎。

    ”我說。

     沉默片刻,姐姐又說:“抱歉,你應該早想到去檢索松平君的父親了吧?是覺得不檢索是一種美麗吧。

    這是我在旅途中想到的。

    ” 剛才說到了“檢索”,讓她想起了這個話題吧。

     “……是。

    ”我說。

     “沒關系,借這個機會也讓我知道了很多事情。

    ” 我還沒有告訴姐姐,阿麥他死了。

     我認為這樣才是美。

    我心想,過一段時間再把這個怎樣得知阿麥死訊的小故事講給她聽吧。

     現實中與阿麥母親的那次見面,在我腦海中還是與夢境含混不清。

     藍天、悲傷的中年婦人空洞的神情,還有紅色的太陽花。

    那天、那個地點,仿佛跨越過次元空間,一下子跳脫出夢境,來到了現實。

     那束鮮花,依舊開放在這個現實世界裡的阿麥的佛壇前吧。

     “我們倆是二位一體。

    ” 姐姐笑了。

     “要是葉姐妹或是大森兄弟來抗議,我們就改名為假面橡果超人W吧。

    ” “我想接下來就該是石森公司向我們抗議了。

    ” 再附和着她說下去挺傻的,于是我合上書,站起身。

     我們在一步一步前進。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原地轉圈,可四季輪回,情形改變,我們在一點點長大。

     狹小的房間裡的那張大床上,兒時的我們就像是小熊學校裡的小熊那樣一起酣然入夢。

    在我心底的最最深處,一直珍藏着這幅畫面。

     在那裡,我們倆一直等待着爸爸媽媽,一生都在等待。

    直到我們倆都去了天堂,見到他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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