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6月17日 第四節

關燈
光掃到年輕人的臉上,“什麼?嫌疑人?” 技術員搖了搖頭,“她明顯能向警方提供線索,隻是他們不相信她。

    結果有一陣子她被當成了嫌疑人,直到後來那孩子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 勃蘭特浏覽着文件,“謝謝,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現在他明白昨天薩姆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她以前也有過相似的經曆。

    他又來到辦公室,鑽研這份報道。

    八年前,她嘗試想要幫忙但失敗了——甚至被嘲弄了。

    檔案顯示,五年前她又嘗試了一次。

    斯波坎的警察局人員雖然沒有嘲弄她,但卻把她列為了嫌疑人。

     勃蘭特随意翻着檔案。

    但報告沒有說明孩子是怎麼被找到的。

    是薩姆幫助小女孩安全歸來的麼?他或許得打電話聯系這份檔案裡列出的警探。

    他抓起一個文件夾,将薩姆的名字寫在标簽上,把标簽塞進慢慢堆積的資料中。

    勃蘭特身子後傾靠着椅子,雙手抱着後腦勺。

     她與這位殺手的聯系讓他很困擾。

    那殺手可能就是他一直在追蹤的混蛋。

    兩個殺手都會切換作案方式,而且,他們都喜歡十八到二十五歲的年輕美女,這些受害者都是中産階級的職業女性。

     他頭腦飛快運轉着,思考着那些已知的線索。

    薩姆說兇手戴着絲制面具,這沒道理,通常那些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殺手沒必要戴面具。

    畢竟,又沒有人能活下來指證他們。

     至于他檔案中的其他案子是否也是如此,他不得而知。

    受害者無人幸免,從來沒有目擊者,而且留給法醫的證據也很少。

    還有那枚戒指。

    如果薩姆提供了什麼具體線索的話,那戒指得算一個。

     她也曾附身于很多受害者。

    許多連環殺人犯在幾次作案之間有較長間隔。

    但薩姆的幻象間隔隻有幾天。

    有些殺手有一陣子會瘋狂作案,但之後殺人的動力突然消散,然後他們就消停了。

    有時候連續幾個月乃至幾年都安分守己。

    勃蘭特知道,他抓住兇手的最佳時機就是在他從視野中消失以前。

    誰知道他過多久才會再度浮出水面呢。

    
0.060050s